,惊魂未定,剧烈喘息。
裴景深扶稳她,镜片后的目光冷冽如刀,倏地射向孙嫚。
孙嫚脸色一白,慌忙辩解:“裴教授,我、我只是想拉她,没拉住”
云晚缓过那口气,站直身体。
抬眼看向孙嫚,目光如刀,直直钉向孙嫚。
“你刚推我?你想把我推下去!”
孙嫚眼眶说红就红,“云晚你怎么能血口喷人?我明明是想拉你!”
“拉我?”云晚冷笑,“你那是拉?你那叫借力打力,恨不得直接给我送下山沟摔死!”
“你胡说,我真的只是没拉住你而已!”孙嫚叫道。
“我胡说?”云晚猛地逼近一步。她脸色仍苍白,可眼底烧着的怒意几乎能将人灼穿。“孙嫚,你搞那些小打小闹的舆论把戏,我当你是个屁,放了也就放了。”
“可你刚才那一下,是冲着要我命来的!”
“裴教授,云晚他诬蔑我!”孙嫚又要装哭。
云晚看了一眼裴景深,“裴教授,我现在正式申请退出野外行程。”
“并且,我要求立刻返回营地。”
她眼神冷硬,不容拒绝。
为了孩子着想,她现在必须得退出了。
不然迟早遭孙嫚的毒手。
裴景深点头表示同意。
他上前一步,彻底隔开云晚和孙嫚,“我送你回去。”
说完,他目光冷冷掠过面如死灰的孙嫚,没再多给一眼,虚扶着云晚的手肘,护着她转身往山下走。
“是我的问题,我不应该让你参加今天的野外活动。”裴景深道。
孙嫚眼睛快要冒出火来。
以为可以让云晚摔伤退出夏令营,没想到失败了。
裴景深抛下众人,专门送云晚回营地。
他会不会送云晚到宿舍?那孤男寡女,会不会
孙嫚想到这里,心里更急:
“裴教授,我和你一起送云晚回去,以证明我的清白!”
说着伸手要去扶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