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何意?”他好奇问道。
薛晚意给他简单解释了一下。
可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谢斐蹙眉,“按照你的说法,你是因为某种魂魄上面的疼痛,让你的身体发生了变化,说白了就是你适应了疼痛?”
“应该是吧。”她点点头。
“是个屁。”谢斐冷笑,“若是按照你的说法,你应该时时刻刻都在疼痛中煎熬着,怎会感受不到?”
不该是更疼吗?
“很早之前,的确是这样。”薛晚意道:“但是后来便习惯了,等我尝试着忘掉神魂上的痛苦后,现实中也感受不到半点疼痛了。”
莫名想到几年前公主府的那次争执。
提及此事。
道:“那日你也疼?”
“那时还有痛觉。”薛晚意道:“我只是没有痛觉,其他的感受还是有的。”
懒懒的扫视一眼,“你和明家女娘的婚期定在何时?”
“下半年,十月里。”谢斐道:“容玦和你说什么了?”
薛晚意道:“别问,你也别去查,以免影响后续的计划。”
“行行行。”谢斐撑着下颌:“不问不查,神秘兮兮的,恶心谁呢。”
他打了个哈欠,嘟囔着站起身,“回去睡觉了,肯定是你把我给传染了。”
薛晚意:
好一个栽赃嫁祸。
叶平把人送到府门前,看着他上马。
“照顾好你们夫人,别一次次的让人涉险,再这样来上一遭,能保证救回来?”
谢斐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堂堂镇国公府,连自家主母都护不住,也不怕被人笑话。”
叶平能如何,只能笑呵呵的应下来。
这祖宗,真是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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