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深感盛情,只是这事没办成,实在受之有愧。”
“点心我原封未动,不仅原物奉还,还要十倍退还,以表歉意!”
说着,他朝外面喊了一声,一个下人小跑进来。
“老爷,三十盒金桂坊的上等桂花酥,都已装在板车上了,就停在门口,随时可以请陈狱监拉回去。”
这哪里是赔礼,分明是赤裸裸的打脸和羞辱!
李乘风笑眯眯地对陈仪道:“小仪,你看……老哥实在是尽力了,奈何人微言轻,拗不过上面的规矩。”
陈仪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平静地拱了拱手:“既然如此,就不打扰李队长了。告辞。”
说完,转身便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陈惑深深看了李乘风一眼,紧随大哥身后离去。
看着陈家兄弟二人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李乘风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端起桌上的茶杯,放在掌心把玩。
很快,有下人又来报:“老爷,陈狱监……拉着那一板车桂花酥回去了。”
李乘风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笑了。
陈仪啊陈仪,若是你爹陈青还在,位高权重,你又何须来求我这点门路?
可惜,陈青死了,你陈仪又不开眼,得罪了城主府的贵人,前途尽毁。
本来,看在一千两银票的份上,拉你弟弟一把,也不是不行。
可偏偏,林家也送了礼来,点名要让林家那位天才林雪燃进我的第七小队。
那林雪燃要模样有模样,要实力有实力,开窍巅峰!
比你那纨绔弟弟,强出何止一筹?
更何况,林家送的是两千两!
林家在外城根深蒂固,族中也有人在县衙任职,虽然同样只是九品,但人家稳坐县衙,岂是你一个无权无势、困守监狱的狱监能比的?
两边都得罪不起,那就只能牺牲你陈家了。
要怪,就怪你们陈家……没人了。
至于那一千两?
呵呵,进了我李某人的腰包,还想让我吐出来?
修炼一途,财侣法地,财字当头,我要突破,可是缺钱得很呐……
他惬意地靠在椅背上,抿了一口茶,呸得吐出。
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