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仪。
“皇帝可知哀家在太岁山遇袭时,是何等光景?刀剑加身,侍卫死伤殆尽,若非徐氏舍身挡下那支暗箭,又拼死周旋,拖延到禁军赶到,哀家这把老骨头,未必能坐在这里与你说话。”
她指尖摩挲着冰凉的佛珠,“她不仅救了哀家,更难得的是,不居功,不挟恩,这份心性,比起许多汲汲营营的所谓贵胄,干净得多。”
承德帝沉默听着,太后的说辞合情合理,但他总觉得,母后对那徐氏的关注,似乎并不仅仅源于救命之恩。
太后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缓缓道:“哀家知道你想什么,不过她实在是太像安阳了。”
提及早逝的爱女,太后的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和怅惘。
“皇帝。”
太后看向他,目光深沉,“哀家老了,所求不多,只望这宫里宫外,少些算计,多些真心,徐氏于哀家有活命大恩,其人性情坚毅,行事有度,并非攀附之辈。哀家赏她,既是酬功,也是全自己一份念想,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