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岫清早已接到红药提前派人送来的口谕,带着顾书源在门口跪迎。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袄裙,发髻简单,只簪了一支玉簪,神色恭敬却不显慌乱。
“民妇叩见太后,太后千岁。”
“草民叩见太后,太后千岁。”
徐岫清携子叩拜。
“平身吧。”
太后语气温和,目光在徐岫清身上停留片刻,尤其是在她气色已然恢复的脸上多看了两眼,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哀家路过,顺道来看看你,不必拘礼,起来说话。”
太后被迎进堂屋,在主位坐下,她看了眼干净整洁的屋内,不自觉地点了点头,炭盆烧得旺旺的,驱散了腊月的寒意。
徐岫清倒了杯提前备好的果茶,双手奉上。
太后接过,喝了一口,味道极好,而后放下茶杯,简单问了几句徐岫清的伤势恢复情况,又和蔼地与顾书源说了两句话,夸他懂事,气氛看似融洽寻常。
然而,太后亲临一个平民寡妇之家,哪怕再如何“顺道”,也足以掀起轩然大波。
第一个被惊动的,自然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