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
各家生怕迟则生变,当晚就派出人员,各拉着两万石粮食,赶赴寒州军营。
…………
各家生怕夜长梦多。
当晚,五大世家就各派出一名族老坐镇,亲自押送粮车,赶往寒州军营。
在他们看来,族老出面,已经是极大的“给面子”了。
放在以往,哪怕是州府官员见了,都得客客气气。
可当粮车抵达寒州军营外时——
营门紧闭,火把高举。
一排寒州军士卒横枪而立,甲胄森然。
“站住!”
一声冷喝。
粮车被拦在营门之外。
五名族老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周家族老周敬安,拄着拐杖走到车前,冷声道:
“放肆。你们知道老夫是谁吗?”
“我等乃永安县六大世家族老,哦不,现在是五大……总之是来给你们支持粮草的。”
其馀四名族老,也纷纷傲气地道:
“没错,我们是来送粮的!”
“知道什么意思吗?”
“还不速速通报江将军?”
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乃至施舍的意味。
这是他们几十年养成的习惯。
世家门阀,走到哪里,都是被捧着的。
可守在营门口的士卒,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为首的一青年什长,只淡淡扫了他们一眼。
“没将令,不得入营,退后。”
周敬安一愣,随即脸色铁青。
“放肆!老夫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
“区区一介兵卒,也敢拦我?”
“信不信老夫一句话,就能让你脱下这身甲胄!”
话音刚落。
“锵!”
营门前,数柄长刀同时出鞘。
寒光一闪。
刀锋,直指几名族老。
青年什长往前一步,声音冷硬如铁:
“老子再说一遍。军营重地,闲杂人等,不得擅入。谁再往前一步……”
他目光一沉。
“按军法,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