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寒州主将。
不过大战还在继续,张威也没闲心想太多,继续专注指挥、作战……
…………
慕容渊、蔡远,能各自雄踞一州,终究不是泛泛之辈。
尽管江辰的八千骑兵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但短暂的混乱之后,慕容渊、蔡远很快稳住了心神。
“稳住阵脚!”
“中军不动,左右收缩!”
慕容渊亲自策马入阵,连斩数名溃逃的亲兵,以血止乱。
在他的强压之下,原本即将被冲散的阵线,被强行收拢了回来。
蔡远也迅速反应。
他放弃无谓的反扑,下令将兵力回收,构筑密集防线,用拒马、长枪死死顶住骑兵冲锋的正面。
这两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确实有两把刷子。
反贼联军,并没有当场崩溃。
战斗,又硬生生持续了一段时间。
刀光交错,血水横流。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踉跟跄跄地冲到蔡远身旁,摔得人仰马翻。
他脸色惨白,几乎是吼着道:
“主、主公,长宁道……被毁了!”
蔡远脸色骤变:“什么?!”
斥候声音发颤:
“有一小股幽州兵,从侧翼绕行,挖断了长宁道!而且……而且他们正在开山,往‘鹤峰谷’填土,最多三日,鹤峰谷可能也被截断……”
蔡远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的大军是从辽州过来的,路途遥远。
而从永安城回辽州,长宁道、鹤峰谷,是必经之路,是大军进退的命脉。
若这条命脉被完全截断,自己就撤不回辽州了。
“幽州贼人,好生恶毒!”
蔡远咬牙切齿地道。
仗打到这种时候,他本来就已经在尤豫要不要撤了。
只因为这场仗太重要,且还有慕容渊一起顶,才能始终坚持着。
可现在蔡远得知退路要被断了,心态就稳不住了。
必须撤,再不撤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