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下战马。
战马嘶吼一声,爆发出更快的速度,又逼近了“江辰”十馀丈……
“江辰”的背影,更加仓皇。
马速起伏,路线杂乱,甚至险些撞上谷道边缘的乱石。
“哈哈哈哈!”
独孤弘眼中杀意翻滚。
“跑?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而与此同时,山谷一侧的高坡密林中。
真正的江辰,正伏在林影之中,死死盯着独孤弘。
在鹰眼之下,视野无比开阔、清淅。
谷道中每一匹战马的起伏,每一次刀光反射,甚至独孤弘战马肌肉的收缩,都尽收眼底。
他早就推演过了。
此战,若是硬打,必输无疑。
就算自己亲自下场,也改变不了什么。
在这种规模的骑兵冲锋下,个人之勇,远不足以决定胜负。
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样。
上一次,他从永安城突围而出。
带着一百骑兵,硬生生冲破了一千多敌军的封锁。
可那次的目标,只是突围送信。
且伏击他们的一千多人,全是步卒。
纸面上虽然差距巨大,但当时的一百骑兵能凭借速度和灵活性的优势,进行拉扯。
更关键的是,他那时还能动用无敌姿态。
可这一次,无敌姿态还在cd。
对手同样是骑兵,两倍于己方。
骑兵对骑兵,就只能真刀真枪地肉搏了,不存在拉扯的空间。
哪怕江辰再猛,也不可能强在数千敌骑间强杀独孤弘。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正面赢。
他的计划是——狙击。
只要自己能一箭狙杀独孤弘,敌方必乱。
为了这一刻,他才会一路“逃”。
才会“慌不择路”,带着幽州骑兵逃到了对自己极为不利的地形中。
才会让杜青,披上自己的铠甲,去当那个必死的诱饵。
果然,独孤弘来了。
不仅来了,还和杜青越来越近……
没错,独孤弘已经很稳健了。
他观察了山谷两侧,确定没有伏兵,才带兵深入。
可他忽略了一点。
伏兵,未必是一支军队。
还可能,只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