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已经是莫大的孝顺了
“多谢父亲理解。”
韩凌川如释重负。
他其实已经决定好了,如果父亲不同意“颐养天年”,那自己也只能痛下杀手了。
到时候,罪名反正扣在江辰身上。
既然父亲接受了现实,自然是皆大欢喜。
“你接下来,可有何计划?”
韩衍问道。
韩凌川正色道:“我欲整顿人马,支援永安城。若时机恰当,可从慕容渊、蔡远手中夺下几城”
“嗯,你总算是如愿了。”
韩衍了解儿子的性格,并不觉得意外。
但接着,他还是严肃地补充道:
“但为父还是要提醒你,你虽擅长兵法,常打胜仗,但这世上从来不缺天才、名将”
“为父知道你瞧不起慕容渊、蔡远之辈,但,那二人始于微末,能走到今天的位置,又怎能真的只靠运气和时势造?”
“今后行事,还需稳妥一些,更需对敌人心存敬畏。”
韩凌川点点头,道:“孩儿记住了。”
韩衍接着道: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韩家虽然事实上割据了幽州,但明面上还是大乾的臣子。正因为这层合法的身份在,朝廷才没有动我们。”
“为父知道你性格张狂,早有自立门户的心思。但三年之内,你不可妄动!”
“幽州刺史,虽然名头不大,却也是一种保护。朝廷虽不满,但绝不会先拿你开刀。乱世之中,过早称王者,必亡!那慕容渊早早自立为王,看着风光,却绝不会有好下场。”
韩凌川再次深深点头,道:“多谢父亲教诲。”
江辰在外头听到父子俩的对话,心中暗自感叹:
自己这个便宜岳父,虽然没什么胆气,但看待天下大势还是很清楚的。
但也仅此而已了。
能看清局势,跟能利用局势,完全是两回事。
“对了,差点忘记一条”韩衍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变得极为严肃。
韩凌川恭敬道:“父亲请讲,孩儿一定都谨记于心。”
韩衍深呼吸一口气,道:“江辰、郭曜二人,把州府搅得天翻地覆,险些害你我父子天人永隔为父很愤怒,也很憎恨!你,也一样吧?”
韩凌川咬着牙,道:“孩儿气了一夜。”
“但”韩衍话锋一转,道,“你不可报复他,不可与他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