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读书明理、科举入仕的正途。我的女儿,从小在我身边,耳濡目染,虽不是学富五车,却也知书达理,懂得品鉴诗文……”
叶永瑞顿了一下,语气更加坚定决绝:
“所以,她将来要找的夫君,老朽不敢要求对方多么天资纵横、学贯古今,但起码……得是个读过书、识过字的人吧,能与她有些共同言语,而非一个粗莽的村夫!”
这话,虽然没刚才那么难听,但其中的界限划得更加清淅。
一堵无形的“文野之隔”的高墙,被他高高筑起,把江辰彻底阻挡在外。
却不料,这番话说完后,江辰还未表态,冯阳却愣了愣,道:“师父你刚才叫他什么?江……辰?”
“是啊,是江辰,如何?”叶永瑞回道。
冯阳睁大眼睛,吃吃地道:“师、师父,这首旷世佳作,就是、就是江辰所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