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外的人知道的。”
薄绥嗓音淡淡,像车窗外如水的月光,静静地洒过来,在水洼上漾起涟漪。温荷动作一顿,忽然有种气球被戳破的感觉。她埋着头,放在腿上的双手纠结地交叠,缓缓吞口气,她才慢吞吞地解释,“抱歉,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太突然了,即使这些事都跟你说好了,我还是有点慌。”
小心翼翼地从后视镜看了眼薄绥,他略略颔首,一脸善解人意的理解。幽暗目光透过浓密睫羽扫过她时,眸光却隐隐带着受伤的谴责:一一明明他一向坦荡,进退得宜,为什么她还是不相信他。.……“镜中薄绥的表情一闪而过,温荷眨巴眨巴眼,觉得自己一定看错了。这时,薄绥打了左转向灯,车子并入左边车流。车行平稳,前车红色的车尾灯亮得晃眼,温荷这时才想起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一一
她拧眉,“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等红绿灯的间隙,薄绥眉宇轻挑,视线淡淡朝她看来,平静而略带疑惑的目光,像是在重复一件她早就知道却莫名遗忘的事情,“小荷,你忘记了么?现在不是接你回新房吗?”
他贴心地补充,“明天你还要回舞团,我们回九龙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