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只看到他肩膀一耸一耸的,默默发出一声叹息
池骋直到凌晨2点还没睡着,跟吴所畏挂断电话时引起的火让他特别心燥。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对劲,最终还是爬起来驱车赶回池家。
吴所畏半夜迷迷糊糊上厕所,有点渴来到楼下找水喝。喝完又半眯着眼睛晃晃悠悠的上楼梯,丝毫没注意身后有一个高大的身影。
直到走到最后一个台阶,后背突然被一个人抱住抵在墙上。
“呜!”吴所畏吓的刚要尖叫就被那人捂住了嘴巴,“别出声,是我!”
池骋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吴所畏心跳剧烈的跳动着,还不待他整理好被惊吓的心情,一个裹挟着狂风暴雨的吻就落了下来。
吴所畏的心跳仍然剧烈着,但是已经由心惊转变为刺激。
池骋的吻慢慢向下,吴所畏视线逐渐模糊,脑袋也混沌起来。池骋带着吴所畏开门来到卧室内,衣服一件件脱落,还有一件扔在汪硕了脸上。
汪硕迷迷糊糊扯下衣服,刚要出声质问就被一只大脚踩在了脑袋上。“靠!”汪硕发出了一句震天怒骂,“谁他妈走路不长眼踩老子头上了!”
原本抵在床边激吻的俩人象是突然被按了暂停键,屋内是长久的沉默。汪硕骂骂咧咧的来到门口打开灯,入目的就是抱在一起的俩人。
吴所畏上半身已经脱掉,裤子拉链也已经拉开;池骋上身黑色衬衣凌乱,裤子褪到一半露出大半个内裤,三人就这么诡异的一动不动,震惊的大眼瞪小眼。
半晌,池骋抄起床上的薄被将吴所畏裹了起来,怒目圆瞪,劈头盖脸的质问汪硕:“你他妈怎么在这儿!”
汪硕早就傻眼了,说不出来话。吴所畏赶忙扯着要冲到汪硕面前的池骋:“池骋,池骋,你别冲动,就是没多馀的地方我俩才睡一屋的,再说都是男的有什么的!”
池骋满眼都是怒火,转头看向吴所畏:“俩男的怎么了?你说怎么了?!咱俩男的还他妈滚在一起了呢!汪硕是什么人?汪硕是他妈弯的你跟他睡一起?!”
“哈?”吴所畏脑回路有些转不过弯,池骋这意思是?
池骋一把甩开吴所畏,大步上前拽住汪硕的领口向上一提,威胁道:“老子告诉你,别他妈一天天搞事情,我竟没想到你搞这些是因为惦记我的人?你是不想活了是吗!”
汪硕满眼生无可恋的看着暴怒的池骋,n年之后,汪硕每每想到这天,都会无数次的感叹,人这一辈子最绝望的瞬间都有哪些呢,一定包括看见爱恋的人跟情敌上床,被喜欢的人误会喜欢情敌就他妈的离谱!
吴所畏赶忙上前扯住池骋,“池骋,你真的误会了,误会了!”三人正在拉扯中,钟文玉跟池远程、斯蒂芬池佳丽都闻声走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众人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三人面露不解。
吴所畏臊的想赶忙扯紧被子逃回床上,因为自己拉链还没拉上,再一看池骋,裤子也在大敞着,忍着尴尬赶紧上前给他把裤子弄好,
众人
池远程黑着脸怒喝:“深更半夜不睡觉在这吵什么,你们三给我穿利索了上客厅来!”说罢怒气冲冲的下楼,其馀三人也紧跟着离开。
池骋黑着脸一把将汪硕甩在一边,瞪了吴所畏一眼。吴所畏赶紧整理好衣服跟着池骋下楼。汪硕扯了扯嘴角,也走了出去。
客厅内,灯火通明,沙发上几人神情各异。
池远程皱着眉看向对面的三人,池骋大刀阔斧的坐着,硬拉着吴所畏坐在他大腿上紧紧搂住,汪硕则站在二人旁边低着头神情晦暗。
还没待池远程说话,池骋率先出声:“全家这么多人,就这么上赶着给你们亲儿子、亲弟弟戴绿帽子?我就想问一下,你们还在拍伦理片吗?有让自己儿媳妇跟其他野男人睡一屋的吗?”
“你!”池远程气的指着池骋手指抖个不停:“你他妈说的什么浑话!有你这么跟老子说话的吗?”
“你干的是老子该干的事吗!”池骋指着吴所畏:“这是你儿媳妇!怎么着,您还存着让我俩分开的心思呢,您这招是跟法制节目学的吧!”
“池骋!”池佳丽一声怒喝,一个巴掌打在池骋头上:“怎么跟爸说话呢,没大没小!”
池骋双眼通红,喘着粗气。钟文玉吓的赶紧出声:“池骋啊,是我们考虑不周,但是你真别多想,没有的事!”
吴所畏捂住池骋的嘴低声训斥:“池骋!你过分了,叔叔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你怪他们干嘛?要训你训我,是我决定的!”
池骋瞪向吴所畏,语气狠厉:“你以为你能跑的了?回家我就收拾你!”
吴所畏不甘的看向池骋。
一旁久久不吱声的汪硕突然开口:“怪我。”
众人视线纷纷落向他,汪硕一脸惨白勾起唇角:“怪我自作多情,臭不要脸非要上你屋里,跟吴所畏没关系。他是不想我一个人在你房间而已。”
汪硕眼角含泪对着池骋说:“池骋,我就问一句话,如果没有吴所畏,我们会不会在一起。”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