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深刻,你说他现在是极道主教,虽然罪孽缠身,但没翻起什么浪花,干等着让正义之士去惩处,都得排大长队。”“什么极道主教,是极恶诅咒师,外加一教之主!"感觉都变中二起来了,陆相无纠正了一下,继续八卦,“但他等不及,自己加急了,在新宿和京都大搞恐袭,结果他放了个烟雾弹,自己没去,跑来炸曾经的母校了。”“这孩子真行,图什么,没拿到毕业证吗。”“不知道,反正他嘴里说着大义什么的就冲上去了,把我同期的一年级的同学全殴打了一个遍,非常没有武德,马上三十的人了打十几岁的未成年,还批学校吉祥物的棉花都打出来了!”
她爸妈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个拳打一群teenager的老炮形象,对比曾经见过的十几岁的模样,着实有些难以想象。
陆家康啧啧称奇,说:“也不一定是没武德吧,三十的人打十几岁的应该算是勇于挑战,不服老。”
陆相无一下噎住了:“那能一样吗?阅历和积淀不同啊,我几个同学被他打的好几天没从校医院出来,现在还一瘸一拐的呢。”一一哦,那看来是几个愣头青对战老阴,咳……陆家康开始浮想联翩,不会是一边说着′你们还嫩的很',一边出阴招让小年轻们见识到社会的险恶?“咳,所以你怎么给老师惹了?”
“我准备偷偷把夏油杰放跑,结果被老师抓了个正着。”“…”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我要是你老师也不饶你,没给你遣返回来对你就够好的了。”
“是对我很好…鸣一一”
一想到五条悟还把这件事压下来了,陆相无鸣咽一声,更是羞愧的无以复加,仰倒下去又来了几个王八踢腿。
“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冲动了,可能看夏油杰那一副厌世不准备活了的样子,跟对全世界过敏似的,你们也知道我最见不得这样的,怎么混黑没混出个名堂他就不活了,活!给我狠狠活!坐牢也得活着,况且当年那件事我越了解这些神神鬼鬼的越觉得蹊跷……哎不对,怎么说跑题了。”一说起八卦就起劲。
一一怎么能让老师原谅我啊,受不了这种冷暴力呜鸣呜鸣呜“这事急不来,正好我前段时间往你学校寄了点东西,应该这两天就到了,你给老师们都分一分,有给你七海老师的,还有日下部老师的,噢,夜蛾校长的也有,其他老师我们不认识,就常规准备了点一一”“等等!"陆相无一脸严肃的紧急叫停,“你们怎么和我老师认识的?还有,五条老师的怎么能常规准备?!”
电话那头的父母深感莫名其妙,半晌才想起来这个不能常规准备的"常规老师是谁。
哦一-因为听说这个五条老师平时很忙,他们就没贸然打扰,自然不太熟悉,不过没事,很快就能熟起来。
陆家康给自家闺女打包票:“给爹点时间,下次保准能给你处的跟哥们似的。”
“?!!!!"陆相无大惊失色,“不能行!不许称兄道弟!断了!都给我啊,学校是什么地方?请学生家长找准自己的位置,不能随便私联老师,要是每个家长都这样,学校的教学任务还怎么完成?!”“好好好,怎么还急上了,这不是看你这假期又住校没回来嘛,我们和老师多沟通沟通也安心,"陆家康纳闷,为自己解释,“如师如父,和你老师称兄道弟也没乱辈分呀。”
一一你处成兄弟了我以后还有什么盼头啊?!“总之不行,绝对禁止啊!"陆相无反复叮嘱,琢磨了一下,又补充:“跟夜蛾校长可以,至于其他人,等我通知吧。”挂了电话后,她回忆了一下,颓然的发现忙活半天一点有用的都没请教到,最终还得靠自己。
KUMO蛋糕只是个开头,之后的每一天里,东京都内乃至周边县市的知名甜品店、季节限定、隐藏菜单,甚至需要提前几个月预约的“传说级”甜品,都会轮番准时准点出现在五条悟的桌上,精准投喂。他坐在巴塞罗那椅上,交叠双腿,伸手从包装精美散发着诱人甜香的盒子上把手写小卡片抽出来,扫了一眼:五条老师,请享用。(手绘可爱猫猫头)五条悟挑了挑眉,上面的内容倒是越来越简洁了。从最初深刻反省的长篇大论到夸张的'五条老师宇宙第一帅!请原谅我吧!',他确实不喜欢无意义的重复,不错。随手把小卡片扔进抽屉里,带着点好奇,他拆开了今天份的甜品。嗯?好像是白金台新开的甜品店,据说本月的限定水果桃子和哈密瓜,正苦恼没时间去呢,哎呀,真不错。
嗡嗡一一
“非常抱歉,盘星教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一无所知的普通教众,没能查到什么有用信息。“电话那边的人有些小心翼翼,“目标在黑市上也很活跃,不过他的另一个大客户前段时间被您……咳,其他零散的诅咒师基本上都是通过地下匿名网站单方面联系,没有见过真人。”
这番话和十年前很像啊。
“啧,"五条悟放下吃了一半的甜点,气质里浑然天成的压迫感显得神情冷峻起来:“和伏黑甚尔认识的人呢?还能找到吗?”“……你说谁?“那个人愣了一下,对这个名字很是陌生,似乎是连忙去搜索了,过了两秒说:“这个我接下来会重点打探一下,不过时间有些久远,可能…“算了,应该是查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