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拔都没能给它拔断,反倒是把手心都给磨红了。
算了,还是上工具吧。
鞠月轻蔑一哼,掏出了她出门前特地带上的宝具——大铁剪!
前两天鞠月还在嫌弃这大剪刀不能用来剪指甲,想着系统的剪刀如果是那种小一号的手工剪刀就好了。
现在?嘿,这大剪刀还真好用啊。
这毕竟是藤蔓,韧劲很足,小剪刀可能要剪上好几次才能把它彻底剪断。但鞠月手上的这个大铁剪虽然笨重,但拿来剪这个可就轻松多了,咔嚓一下的事。
反正时间多得是,鞠月干脆就多剪了些,以后肯定也能用得上。
不久后,鞠月就捏着一大捆藤蔓返回了大树村。
嗯,系统提示音一直没停过。
此刻,鞠月左边摆着一根根被剥得光溜溜的玄幻芦苇,右边摆着一捆捆叶片都被剪干净的毒藤蔓。
那玄幻芦苇长短不一,粗细也各有不同。那藤蔓也是有粗有细、你长我短。可想而知,用它们做出来的门多半不会很规整耐看。
问题不大,没见那三块石头垒起来的灶都能通过系统的判定了吗?鞠月又不需要做得多好看,能糊弄过系统就行。
她将粗细相差不那么大的玄幻芦苇挑了出来,按照预想好的高度一根根掰好,然后整齐地铺成一排。
那断口被掰得细碎,原始感拉满,狗啃的说不定都比这整齐。但还是那句话:问题不大,能用就行。
鞠月再挑了三根较粗的杆子,上中下各一根,横着摆在那一排上面。最后是扯着藤蔓,把竖排的玄幻芦苇一根根相继绑在了横排的三根上。
这个过程持续了许久,因为玄幻芦苇的茎杆很光滑,捆的时候总是会不听话地乱歪。
还好藤蔓有毒,系统的中毒警报一直没停过,天边的太阳也一直没有落下去。
花了不知道多久,鞠月终于把这个超级原始的栅栏门给完成了。
鞠月起身,感觉自己腰都酸了,腿也蹲得有些发麻。不过手里的门板还是让她心情很是不错。
拿着新鲜出炉的门板,鞠月来到了树洞口,把门板往洞口一盖。
打开系统的任务界面,却看到那浑然不动的「0/1」。
Emmm,没放对位置?
她又调整了一下门板的摆放位置,再看。
依旧是「0/1」。
鞠月反复调整了好几次,然而那个「0/1」就像是焊死在任务界面上了一样,一动不动,让她原本激动的心情顿时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不是,这不对吗?这不是门?”鞠月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这多像门啊,不是,这就是门啊,它不是门还能是个啥?竹筏吗?”
她指了下不远处的三个石头:“那个长得那么不像灶台的玩意儿都通过判定了,这门多像门啊!”
她虚空辩驳着,然而回答她的却只有系统依旧未曾停止过的中毒警报。
鞠月有些泄气地蹲了下去,把脸埋在了手里。
任谁忙活了一整天却被告知成果不能通过都会郁闷的。
鞠月实在是想不通。她这个门哪里不像门了?难不成真的要让她弄个合金配件来把门的一侧固定在这个树洞上,再给它配个门锁?
她哪有那个条件?
而且那么简陋的灶台它都通过了,凭什么不通过她的门?
鞠月蹲在那儿,双臂交叠,下半张脸埋在臂弯里,不死心地看着自己的门。
好半晌,系统的中毒警报停了。
树林里恢复了安静,鞠月看着那耗费了自己一整日心血却没被认可的门,心中很是难受。
憋屈得慌。
鞠月其实怕苦又怕累,但她知道自己没办法,她现在的条件不允许她不吃苦不受累。
睡在地上很不舒服,枯树叶堆里时常会碰到虫子,走在树林也遇上过天降蜘蛛,以往吃香喝辣各种小零食,现在每天都只能吃果子,压根没有任何选择。
干农活很累,手很疼,腰很酸,第二天起来到处酸痛。干完活身上都是汗,还不能随便去洗,因为没有热水。
鞠月的性格算是挺积极向上的了,但也好几次委屈得有些想哭,鼻子都酸酸的。
但她都忍下来了。
她只是怕吃苦,不是不能吃苦。
她可以熬夜看书到大半夜,第二天早上再把自己强行从被窝里薅出来,也可以忍着想要休息玩乐的心埋头刷题,感冒发烧了都能打着点滴背书,那现在自然也可以忍受这些。
但这种付出了好多努力却没有回报的感觉让她很是难受。
她把脸彻底埋进了臂弯里。
哭?
鞠月没有哭。
虽然心里确实闷闷的很难受,但她没有哭。
虽然来到这个世界还不到十天,但鞠月在迅速成长着。
她知道,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里没有任何人能给她依靠,她只能靠自己。
鞠月深深地呼气,又缓缓地吐出,反复了好几次,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压了下去。
情绪过后,她在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系统连那么潦草的灶台都认同了,这个门究竟是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