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大大小小都掰掰看,总有一两个能蒙对吧?
“以8至10厘米的间距,与沟呈直角放置姜块。emmm……头朝上的直角,还是头朝下的直角?”
Emmm……那就一半头朝上,一半头朝下。
“选择无病斑无损伤的充实蒜头……系统给的蒜不能是有病的吧?”
话说什么样的蒜才叫有病的蒜?
“将蒜头掰成一半一半的,蒜瓣的芽部笔直向上,插入土中5至7厘米深……”
这不就说得挺清楚嘛,都不用猜哪头朝上,哪头朝下了。
就这样,鞠月花了一个早上的时间,半严谨半随便地把东西全都种下去了。
剩下的就只能希望老天爷保佑它们不会在地里烂掉了。
中午又去找了点好吃但好毒的果子吃,鞠月开始了今日的第二项计划:堆灶台!
鞠月起初想得挺好,感觉这也没啥技术含量,就随便找三块大点的石头,围着放好,留个能往里面放柴的口子就行。
但等她哼哧哼哧地搬来了三块石头,把衣服都蹭的全是灰,才发现这三块石头堆在一起高矮不同。
合围之势已成,然而口缸架上去后根本站不住脚。
鞠月看着面前三块石头,陷入思索。
很显然,重新去找新的大石头很累,也不一定能匹配上,所以她选择了……刨土,给个高的石头往下挪挪,个矮的垫一垫。
又是哼哧哼哧挖了一会儿,鞠月好不容易把三块大石头给均匀了一下身高,搪瓷口缸放上去也勉强算是稳当了。
带着心头的一丝激动,她当下就立刻捡了些枯枝碎叶过来,火柴“嚓”一点燃,起火,烧水!
很奇怪,明明就是简单烧个水而已,鞠月却觉得自己浑身都像是被热血点燃了,那是真的热啊。
哦,这说不上冷的天气在这烤火,能不热嘛。
鞠月往后挪了挪屁股,坐远了些。
等到口缸里的水咕噜咕噜冒泡了,鞠月这才用叶子裹着把手把它端了过来,呼呼吹气。
估摸着稍微吹凉了些,她才尝试着抿了一小口。
有点烫。
一口热乎乎的水咽下去,鞠月肩一松,抬头一声喟叹:“啊──”
也没什么味,但就是怪好喝的。
穿越那么这些天,终于喝上一口热乎的了,不容易啊。
前侧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鞠月端着口缸往那边看了一眼,一头通体雪白的……山羊角狮子?
双目一对视,此刻心情很好的鞠月甚至抬手跟对方打了个招呼:“你好啊。”
“吼──”
巨大的咆哮声传来。
鞠月的语气依旧淡定:“嗯……看来你不太好。”
果然,唰唰一下,鞠月只觉得眼前有个虚影一闪,世界立马就灰白了。
系统的提示音在耳旁响起,刚刚那“大狮子”的嘴就在她跟前。
老大爷似的捧着个缸的鞠月:“……哇哦。”
好快的速度。
把脑袋从“狮子”嘴移出来,鞠月起身,非常顺手的就往“大狮子”身上撸了一把。
超!级!软!
鞠月眼睛都亮了,头一低就把脸埋了进去。
“唔──”
舒服!
身子往“大狮子”身上一靠,再喝一口手里的开水,鞠月再次一声喟叹:“啊──”
还挺舒坦。
她好想要这身毛啊……
嗯?好像……也不是不行?
再次直起身来,鞠月看面前这头“狮子”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你看啊,你都要吃我了,如果我没有系统,我现在就死了。那所以……我薅你点毛不过分吧?”
话语里好像是打商量的意思,但鞠月说话的时候已经把手中的口缸放好了。
她两只小手一搓,笑容灿烂:“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开薅!
由于刚开始死盯着一处薅,定睛一看,发现这“大狮子”都被她薅成斑秃了。
鞠月心虚地摸摸鼻子:“对不起啊,我该薅均匀点的。”
蹲下来把那些已经薅下来的毛搓在一起,柔软的质感让人心情愉悦。
就是……太少了。
她原本是想着薅些毛,拿去铺在树洞里,再在毛上铺一层叶子,晚上睡着就能暖和许多。
如果数量真的有足够多的话,说不定还能做一套被褥枕头,等之后天冷了,就不怕着凉受冻了。
以她这些天来遇到各种野兽的频率来看,如果每一只都薅上那么一些,那还是很有希望达成这个目标的。比起在系统那里赌概率,这个目标也更脚踏实地一些。
但……面前这些确实是太少了。
这么盘算着,鞠月又缓缓地抬起了头,看向“大狮子”身上的那一片稍显“秃”兀的区域。
她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腼腆一笑:“其实……均匀的少也算是一种均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