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困,回家继续睡吧,我一个人跟他们出海也行的。”
陈望夏别手到身后,狠掐了自己一把:“不,我要出海。”“周阿婆。”
赵见川拎着捕鱼工具走来。
陈望夏目露疑惑。
他知道她想问什么:“今天你们搭丁叔的船出海,我平时跟狗叔出海,偶尔也跟丁叔出海。”
“好巧。”
“是啊,好巧。“赵见川拿出两套救生衣,分发给她们:“你们先穿上救生衣,再上船。”
外婆利落穿上,又帮她穿。
陈望夏还没回过神来,赵见川上了船。他放好捕鱼工具,伸出手:“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即使船停靠在码头,也会保留一定间隙,不小心会掉下去。“你先拉我外婆……
话还没说完,外婆熟练地过去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上船,用不着人拉,凭自己就能上去。
陈望夏”
她也想试试自己上船,可低头见船与码头的间隙有点大,还是把手给赵见川了。万一掉下去,还得回去换衣服,浪费时间。赵见川握紧她,往上一拉。
上去后,陈望夏发现渔船跟她以前和爸妈搭的游轮不同,会随风浪晃,不能随心所欲地站。
他没立刻松开陈望夏的手,而是等她坐稳再慢慢松开。他们掌心因贴在一起的时间有点长,温度不知不觉攀升,即使分开了,热度也没那么快消散。
陈望夏无意识摩挲了下。
“谢了。"待热度彻底散去,她微微仰起头看赵见川。他头戴一顶草帽,今天没穿校服,淡蓝色宽松T恤,直笼裤,腰间用布带绑着,充当腰带,还可以挂东西,长筒防水靴,刚过小腿。这装扮一看就适合出海捕鱼。
不像她,没帽子,穿了件易脏的白色上衣,修身牛仔裤,高跟帆布鞋,一看就不经常出海。
下次再出海捕鱼,她得换一套衣服,陈望夏想。赵见川从小在海边长大,出海次数多得数不过来,在摇晃的渔船上,也能如身处平地,很稳。
“出发前,再检查一下你身上的救生衣,看有没有穿好。”镇上渔民出海出惯了,再加上当地对渔船监管不严,他们一般不穿救生衣,只有带不熟悉水性的人上船,才会让对方穿救生衣。她认真检查一遍。
“夏夏,我去前边看看,你坐着别动,等我回来。“外婆脚步稳健走向船头,留她坐在船中。
陈望夏百无聊赖到处看。
这艘渔船的人不多,只有四个,她和外婆,丁叔和赵见川。赵见川站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整理捕鱼工具,丁叔叫了他几次,让他到船头去,他都说等会。
陈望夏纳闷。
明明这些捕鱼工具看着都整理妥当了,他怎么还整理?船忽然摇晃了下。
陈望夏身子也跟着摇晃了下,朝左边倾斜,他扔掉手里的东西,跑过来,及时抓住她手腕。
她抬头看他。
其实赵见川没及时抓住她,陈望夏也不会出什么事。外婆去前边时,曾嘱咐她将脚卡在踩板。
可从赵见川那个角度看过来,是看不见她身下情况的。陈望夏好像有点知道赵见川为什么一直留在这里整理捕鱼工具,不去前边了。他怕她掉下去。
她示意他看自己的脚:“我脚卡在这里,不会掉下去的。”赵见川往后退了一步。
“那就好。”
陈望夏拍了下身边的位置:“你也坐吧。”他爽快坐下。
渔船得开到鱼群密集活动的区域才停下,开始撒网捕鱼,现在还没到那片区域。整理好捕鱼工具后,暂时没别的要做。赵见川看看海,又看看她:“你以前在城市里上学?”陈望夏唇角上扬:“对。”
他轻敲着船板:“虽然我没在大城市里读过书,但也知道大城市的学校比长乐镇要好。你为什么转学来长乐镇,因为周阿婆?”“不是。”
陈望夏抿唇:“我爸妈工作忙,没空照顾我,说我外婆有空,让我到长乐镇读一年,等他们工作稳定了,再接我回去。”她看向外婆所在方向:“不过我还挺喜欢跟我外婆住的。”可能这就是隔辈亲吧。
赵见川顿了下:“也就是说你一年后会离开长乐镇。”……嗯。”
他说:“挺好的。”
“就算我以后不在长乐镇上学了,过年的时候都会回来看我外婆的。"陈望夏侧头望他。
赵见川却抬眼看海。
“我知道。”
陈望夏诧异:“你怎么知道的?“她不记得以前有见过他。“我猜的。“赵见川神态自若,“长乐镇也有不少人跟你爸妈一样,到大城市里打拼,过年的时候回来待几天,然后再走。”她掏出手机开锁:“你有Q吗,咱俩加个Q吧。你说Q号,我用手机记一下,回去加你。”
话题转得太快,赵见川没反应过来:“Q号?”“你没?”
他眼神微闪:“我有…只是我不记得自己的Q号了。”陈望夏点开短信:“这还不好办,给我你手机号,我发我Q号到你手机上,你回去加我。”
这样不仅能得到他Q号,还能得到他手机号。以后找他,确认他是否还活着,就方便很多了。
她打着小算盘。
赵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