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却被哈利推开了。 “马尔福,找你的母狮子狗去吧,你压根一点也配不上辛西娅,离她远点。” 德拉科低头拍拍哈利碰过的地方,寡薄俊逸的眉眼扯出讥笑的神情。 “你离她远点才对,找你的泥巴种朋友去玩吧。离马尔福的教女远一点!” 他几乎是扼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走的,一路上不管我如何反抗都没有用。德拉科的蛮横与恶劣在我们吵架之后变本加厉,张嘴闭嘴都是泥巴种。 终于,在下到四楼的楼梯时,我终于挣脱了他的手腕。他正好捏住了戴有红绳铃铛的那只手,金质银质的铃铛压进手腕上的肉里,压下两个深深的凹痕。 德拉科转身将我抵在墙角,我被牢牢困在他臂膀到墙面的距离。脊背贴着不平整的墙面,手腕的铃铛不停的响着,响的我心烦意乱。 他握拳的手狠狠一锤墙面,低低咒骂一声然后背对着我。 “作为马尔福的教女,辛西娅小姐。什么朋友该交什么朋友不该交,不需要我来教你吧。” 我没想到他再一次叫我的名字是这样的情况,原本或嗔或喜的语气变成冷若冰霜。 “知道了,马尔福。” 德拉科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生疏的称呼让我的心碎成很多瓣,我依旧得咬着牙坚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