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人家花了钱还闹心’。‘晚香斋’能开这么久,靠的就是‘诚信’两个字,从来没糊弄过顾客。有一次,我们做老婆饼时,我不小心记错了馅料比例,糖放少了,还少加了一勺猪油,导致那一批老婆饼的馅料比平时少了一点,口感也偏干,不如以前好吃。我奶奶看到后,二话不说就让我把那些老婆饼都收起来,说‘宁可自己吃亏,也不能让顾客觉得我们偷工减料,砸了 “晚香斋” 的招牌’。后来那些老婆饼,我们自己吃了一个月,顿顿都吃,吃到最后我看到老婆饼都有点犯怵,我奶奶还总在吃饭的时候跟我说‘记住这次教训,以后做任何糕团都不能马虎,哪怕只是多放一粒糖,都得按配方来,不能对不起顾客’。”
林默也点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回忆,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我以前是做食品研发的,在一家大型食品公司工作,每天的任务就是研究怎么让糕点更好看、更便宜,能卖出更多货,却很少有人提‘更好吃’‘更健康’。我见过太多为了追求利益,在食材上偷工减料的企业 —— 用廉价的棕榈油代替黄油,做出来的蛋糕口感又硬又腻,还带着一股怪味;用甜味剂代替蔗糖,吃起来甜得发苦,对身体也不好;甚至有一次,我发现公司新推出的一款蛋糕,用的鸡蛋是不新鲜的,蛋黄都散了,还带着一股腥味,根本不能吃。我立刻上报给领导,可领导却让我‘别多管闲事’,还说‘消费者吃不出来,只要成本降下来,销量上去就行,管那么多干嘛’。那时候我特别失望,觉得自己坚持的‘食品安全’‘品质第一’的理念,在利益面前根本一文不值,每天做的事情都是在‘骗消费者’,心里特别不舒服。后来遇到苏晚,看到她为了保证糕团品质,宁愿多花三倍的钱买农家土鸡蛋,说‘土鸡蛋做出来的糕团更香甜,顾客能吃出来’;看到她每天天不亮就去菜市场挑选新鲜食材,跟摊主反复确认‘面粉是不是新磨的’‘芝麻有没有掺陈货’,宁愿等新鲜的货也不凑活,我才决定放弃高薪,和她一起把‘晚香斋’做好。我们想让大家知道,传统糕团不只是老味道,更是一份值得信赖的用心,是吃了能让人安心的东西。”
李萌萌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两人,眼眶微微泛红,水汽在眼底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我也是因为那件事,才决定放弃直播的。虽然直播能赚很多钱,当时商家给我的佣金已经涨到了销售额的 15,一个月能赚好几万,比我刚毕业时找的工作薪资高好几倍,可我不想违背自己的良心,不想再骗那些信任我的粉丝。每次看到粉丝信任的眼神,想到他们可能因为我的推荐买到劣质产品,甚至影响健康,我就觉得特别愧疚,晚上都睡不好觉,总做噩梦。” 她吸了吸鼻子,用指腹轻轻擦了擦眼角,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后来我辞了职,在家待了一个多月,每天都在想自己到底想做什么,能做什么,觉得特别迷茫。有一天出门散心,走到这条老街,偶然路过‘晚香斋’,看到门口挂着‘传统手工糕团’的木牌,木牌上的漆虽然有些斑驳,边缘也磨得光滑了,却透着一股踏实的气息,不像其他店铺的招牌那么花哨,满是浮躁。我闻到里面飘出来的芝麻香和黄油香,特别好闻,像小时候奶奶做饭的香味,就忍不住走了进来。那时候苏晚姐你正在烤蟹壳黄,烤箱‘叮’的一声响,你戴着隔热手套把烤盘拿出来,脸上带着笑,眼睛亮晶晶的,说‘刚烤好的,尝尝?’我吃了一块,咬下去的瞬间,酥皮在嘴里化开,发出‘咔嚓’的轻响,香甜的味道特别纯粹,没有一点添加剂的怪味,觉得特别踏实,就像小时候奶奶做的点心一样,满是诚意,吃着心里暖和。”
她轻轻笑了笑,眼底的水汽渐渐散去,重新有了光彩,像蒙尘的星星被擦亮,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我当时就想,要是能做这样的点心,让更多人吃到这份诚意,该多好啊。而且我发现,现在很多年轻人对传统糕团不太了解,提到糕团就觉得是‘老一辈吃的东西’,觉得不够时尚,宁愿去买网红蛋糕、面包,也不愿意试试蟹壳黄、老婆饼。要是能用短视频的方式,把制作糕团的过程、传统技艺的魅力拍下来,配上有趣的文案,让大家看到做一块蟹壳黄要叠 12 层面皮,要精准控制 180c烤 12 分钟,每一步都藏着讲究,让大家知道传统糕团不是‘老古董’,而是有温度、有讲究的美食,说不定能让传统糕团火起来,让更多年轻人喜欢上这老味道。”
“用短视频让传统糕团被更多人看见?” 林默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摩擦发出 “吱呀” 一声响。他快步来到萌萌身边,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萌萌,你这个想法和我们简直是不谋而合!我和苏晚早就想做这件事了,去年冬天整理奶奶留下的老配方时,就想着要是能把这些手艺拍下来,让更多人看见传统糕团的门道,该多好。可我们俩就是‘门外汉’,苏晚连手机拍照都只会用自动模式,我对着剪辑软件研究了半个月,连个 15 秒的片段都剪不明白,这事儿就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