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不一定能起效果。不介意的话,你们可以暂时附着于鬼头降魂铃内,等出去了再为你们行术。”
冤魂们看着何珝身旁飘着的铃铛,又看了看那一副凶像的灰黑色骷髅头,不确定地说:“您那铃铛里,不会是要和这位仁兄住一块吧?”
“啊!那不会,铃铛里空间很大。况且,它得和它的兄弟姐妹们住一起,你们互不干扰。”何珝说着,伸手蹭了蹭骷髅头,将它哄得一跳一跳。
“那便拜托您了。”
冤魂们接受了这个建议,纷纷弯腰鞠躬。
“那我开始了。”何珝右手一伸,降魂铃朝前悠悠飘去。
甚至不用她念咒,这群冤魂便在灵力净化的作用下恢复成她们一生之中最美好的少女模样,在一声声惊喜的道谢声中,化作一道缥缈的白烟,被吸入了铃铛里。
等咒法行完,朝乐才出声问道:“这是什么法术?以前竟从未见你使用过。”
“用过的。”何珝收回铃铛,思绪却飘回了她还是卫槐绛的时期。
那时,身为南定君的卫槐绛追击一个附着于人体的危险污染物一直来到郊外小镇,处理了污染物后发现那个怪物用于堆积“食物”的地下仓库,但为时已晚,下边早已尸骸遍地。
于是,卫槐绛决定将这道刚从古籍上看来的术法加以运用,看能不能成功。
那是第一次,也是卫槐绛唯一一次使用。
但估计是不小心给周边居民看到,以为她是在吸食人的魂魄提升力量,自那之后,她便再也没有用过这道术法,但南定区内关于她的流言还是慢慢传播开来。
当然,卫槐绛最后超度这些亡灵时并没有人看见,流言也愈演愈烈。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何珝拍了拍楼梯上傻傻坐着的兰不秋,说:“走了。”
“啊?就走了?大家怎么都不见了?”兰不秋不明白这一屋子的人是怎么消失不见的,她的认知非常浅显,没有办法理解什么叫冤魂,什么叫解脱。
这孩子,估计连她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