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皆不信你能胜漠北,独我坚信!”
于是,萧萦将那首《从军行》用惯用字体抄了,让萧蔷带给姜堰。
姜堰见了,自然知道此乃萧萦所为,这一手入骨魏碑,实在慷慨激昂,其中所含情谊,姜堰亦知。
到底是本宫看上的女子,眼界果然非同凡响。
你坚信本宫,本宫便绝不让你失望!
约一个月后,后军都督府十余万人集结于燕京。
姜堰见时机已到,便趁机再次说服赵越出兵。
赵越还是那套说辞。
“殿下,大军虽已集结,但并未整顿,且粮草、辎重亦未就绪,再等两月最好!”
“还等?先前你说缺人,人已到齐,现在有用粮草、辎重来压本宫,你真当本宫是小孩子不成?”
“殿下恕罪,打仗实非小事”
“够了!这天下是我姜家的天下,并不姓赵,本宫说能打,那便能打!谁再敢言拖,定斩不饶!”
赵越见状,自知时机已到,便跪下道:“殿下英明神武,亲征漠北,那等宵小自然望风而逃”
“少说废话,立刻动身,!一月来我已确定行军路线,自燕京出发,过龙虎台、居庸关、榆林、怀来、宣府、鸡鸣寺、怀安、天城,最终经大同北上!”
这路线非姜堰所想,乃是当年堡宗行军路线,不算极好,却也不差,既留后路,又予敌有机可乘,可谓一举两得。
赵越只得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