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最终,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语气,轻轻地说:
“比我还可怜。”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厨房里只剩下冰箱运行的微弱嗡鸣。
墨临渊周身那冰冷的、生人勿近的气场,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他深邃的目光从凌月那张昳丽无双、此刻却写满了“真诚”和“无辜”的脸上,缓缓移到了他递过来的那个小小的、看起来甜美柔软的蛋糕上。
这个被当作“礼物”送来的少年……他在说什么?
可怜?
这个词,从未有人敢用在他墨临渊身上。
777在凌月的脑海里已经彻底死机,只剩下一片乱码。它觉得,它和它的宿主,可能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没有到来。
墨临渊只是沉默地看着凌月,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将他从外到里彻底剖开。过了好几秒,久到凌月举着蛋糕的手都有些酸了,他才极轻、极缓地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怪异: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