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是小时候看到父亲扬起的鞭子一般,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李砚知越过孟武,“有一位伟大的教谕,通过厚重的文本告诉我”
“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
“你想忍到什么时候?忍到有实力反抗的时候?没到那时候,孟家村的脊梁早就已经断了!”
“别人都骑到你脖子上来了,甚至孟烈都差点死了,你还要忍你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孟武吗?”
“孟家村会赢,我蒙乡学堂也会赢!”
他走到武厉面前,站定。
武厉面部抽搐,心不自觉颤斗。
面前这人看似风平浪静,人畜无害,可他说的话,却字字如山,让人忍不住心神震颤。
“你想怎么办?”
“很简单。”李砚知目光扫过武家村的十五个人,“孟家村人受的伤,你们原封不动还上,就可以走了。”
武厉眼中戾气大盛,“笑话!真要打起来,后果你承担不起!”
他是忌惮此人没错,可要让他应下这荒唐的要求,往后武家村,怕是没他待下去的份了。
“武厉哥,和这家伙废什么话?”一名力达五千斤的武家村人抓着长矛大步冲了过来,
“老子可不怕你!”
说话间,便用尽全身力气将长矛抡向李砚知。
李砚知一动不动,好似被吓傻了一般。
孟武急忙冲上来,想要拦住这一矛。
可下一刻,那气势汹汹的武家村人,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武厉闻声看去,目光瞬间一凝,一股寒气从后背猛然升起。
只见那人的双臂,竟然各出现一个血洞,只有一层皮肉吊着,骨头连接处已然被整齐切开。
铁矛重重坠地,咣啷啷滚到一边。
李砚知拈起飞回掌心的两叶紫霄剑莲,甩掉上面的骨肉碎渣。
什么时候!?
武厉蹬蹬后退几步,面色陡变,紧紧盯着李砚知手中那近乎透明的紫霄剑莲。
刚刚如果是对准脖子,在场众人有一个算一个,没人能活。
这是什么方术!?
“作为惩罚,这次只废两条骼膊。”李砚知的目光落在武厉身上,“现在,按照我说的做。”
“十息。”
“十息之后,我会”他随机指向另一个人,“斩断此人双腿。”
被李砚知指着的武家村人,被吓得跟跄后退,脚下一个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场面直接调转过来。
方才武家村捕猎队有多嚣张,此刻就有多惊惧。
“你这是在和整个武家村为敌!青木道人不会放过你的。”武厉咬牙切齿道。
“十!”
“九!”
李砚知不为所动,开始倒数。
两叶紫霄剑莲,就这么堂而皇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飘飞到被他指过的那人面前。
这种明知道自己要被攻击,但却毫无办法的无力,让人绝望。
“三!”
“二!”
“”
“好,我应下了!”就在李砚知要说出“一”的时候,武厉终于低头。
那个被紫霄剑莲指着的武家村人,本来已经准备好断腿了,听到武厉的话,不由自主松了口气。
“很好。”
李砚知点点头,但脸上没有半点笑容,他回头看向孟武,“去查看大家的伤势,一个都不要漏。”
孟武以及所有孟家村捕猎队员们,都被李砚知的表现吓住了,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李砚知。
强势到让人心悸。
孟武听到李砚知的吩咐,顿时打了个激灵,然后赶紧跑到捕猎队那里。
“孟横,手上有五个不,六个血洞。”
李砚知看向武厉。
武厉眼中凶光闪铄,恨不得将李砚知碎尸万段,他狠狠咬着牙,抽出腰间匕首,直接扎向自己的手,
“噗嗤。”
“噗嗤。”
鲜血飞溅滚落。
“六个血洞。”武厉面目狰狞,额头上全是疼痛冒出的汗珠。
“继续。”
“孟战,左臂被削一半肉。”
武厉撕下一块布,塞进嘴里,然后抓刀从自己左臂上割下一大块血肉,扔到地上。
“继续。”
“小腿骨折。”
武厉抓起长矛就要抡在自己腿上,但被后面的捕猎队员死死拦住,“武厉哥,这次我来。”
“哢嚓。”
“啊”惨叫声划破夜空。
“继续。”李砚知的声音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平静的就象是广袤无边的琅湖。
孟武的声音都在发抖,可是他不敢违逆李砚知的话,只能继续检查下一个村民的伤势,
“肋,肋骨断两根。”
半个时辰过去,
武家村捕猎队十五个人身上尽皆挂彩,鲜血淋漓。
所有人都面色惨白地看向那个平静站着的李砚知,他们的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残桀骜。
如今早已被恐惧占据。
“都检查完了吗?”李砚知最后看向孟武确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