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微微颤斗,却紧紧抓着李砚知的手,生怕李砚知离开,“李教谕,我恳请您能留下来”
“我们孟家村被外面的方士欺负怕了,所以,所以才会在最开始,对李教谕不敬。”
他浑浊的双眼里,似有泪水积蓄,他老朽干瘦,常年撑着孟家村的硬骨头,竟双膝弯曲,眼看就要跪下,“李教谕,请你救救孟家村”
李砚知一把抓住村长,“使不得,使不得,村长,您这是在折我寿啊。”
村长眼巴巴地看着李砚知,眼神中满是恳求。
良久,李砚知长叹一声,在老人的恳切的目光下,缓缓开口道,“我试试吧”
走出里屋,李砚知对孟横叮嘱道,“千万不要随便教孩子练那个《蟒蛇功》了。”
“这种功法比较霸烈,成年人都不一定受得了,更何况两个娃娃?”
“等他们养好身子后,我会亲自教他们练武,不用着急。”
孟横连连点头,经历了这次事件,就算再让他教孩子练武,他都不敢了。
李砚知朝门外的孟武使了使眼色,而后说道,“今晚让两个孩子好好休息,明天我再过来。”
孟横见李砚知要走,赶忙开口,“李先生”
“怎么了?”李砚知回头,目光骤然一凝。
只见孟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含热泪,“李先生今天救了两个娃娃,我孟横无以为报,以后有什么事,您说话!”
他给自己狠狠来了一巴掌,半边脸立马红肿起来,“之前我孟横多有得罪,还请李先生大人有大量”
“使不得,使不得”李砚知赶忙上前扶起孟横,“你也是为孩子,我可以理解。”
“你们也累了一天了,早点歇息,明日我再过来。”
说完,拍了拍孟横的肩膀,然后和孟武告辞离开。
聚在屋外的村民们,也三三两两散了。
“你们说那位李教谕是不是真有本事啊?连咳血症都能治好。”
“本事肯定是有的,至少比以前的那些方士靠谱多了,但就是看起来没什么力气。”
“前几天我偷偷看过他们练武,这位李教谕连石头都搬不动。”
黑夜里,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不可避免传进前面李砚知和孟武的耳朵里。
孟武听到后就想回身反驳,但被李砚知拦住了。
虽然村民的议论声都刻意压低了,但二人都是方士,这些声音依然听得清楚。
“每年十月比武,只有赢的人才能吃朱果,两个娃娃今年怕是赶不上了。”
“何止今年?以后的朱果他们估计都吃不到了一步慢步步慢,强者恒强。”
孟武气的直咬牙,但又不知从何反驳,因为正常来讲,这些家伙说的大部分都没什么错。
小山小川两个娃娃,基本上和朱果无缘了。
“别听他们瞎说”他宽慰道,“小山小川两个娃娃能正常练武,就已经很不错了。”
“要不是你,他们咳血症都好不了。”
李砚知笑着摇头,反问道,“你也认为小山小川没什么指望了?”
“孟村十月比武,孩子前五,大人前三,都有朱果吃。”
“你信不信,我能让小山和小川今年就吃上朱果?”
孟武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回答。
说相信吧,他自己都不信;说不信吧,又怕打击李兄弟信心。
主要这话说的也太满了。
要知道村里大部分娃娃,基本上都是从小练到大,中间压根就没停过。
但小山小川却已经歇了一年多。
就算他再有本事,也不可能让两个娃娃在短短一个月时间里,就把落下的进度追回来吧?
看孟武这表情,李砚知就知道这家伙压根就不信。
他拍了拍孟武的肩膀,笑着大步往前走,“孟兄你就好好看着吧,到时候小山小川赢了,肯定能给学堂招来不少学生。”
孟武无奈苦笑摇头,李兄弟这没由来的自信真是没谁了。
次日清晨,
李砚知爬上树梢,对着东方的朝霞,静心凝神,
一吸一呼之间,似有一股清凉的气流,从鼻腔开始流淌全身。
周身毛孔也逐渐舒展开,吸收着外界的天地元气。
虽然缓慢,但这种天人交感的修炼之法,却让李砚知悄然沉醉其中。
《基础吐纳法》和《基础炼体术》不同。
吐纳法注重天人交感,是吸收天地元气的过程。
而炼体术则是打熬肉身的法门。
二者属于相辅相成的两大体系。
等到太阳东升,《基础吐纳法》的熟练度提升越发缓慢,李砚知又和孟武一起修炼《基础炼体术》。
这两大功法,他每天都勤练不缀。
只可惜每天能增长的熟练度并不多。
除非能继续感悟完善,才能大幅提升,否则就只能靠水滴石穿的水磨工夫,每天肝熟练度了。
希望等《炼灵》修炼完成,能对完善功法有帮助。
李砚知也想指导孟武修炼《基础吐纳法》,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