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全球再次陷入死寂。
但与崐仑军带来的悲壮震撼不同，这一次的寂静中，蕴含着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深沉的情绪。
那是……敬意。
对一种文明，一种体系，一种理想的敬意。
欧罗巴，圣城密室
他看着天幕上大夏武者联盟的影象，看着那复盖全境的武道天网，看着那数以百万计的武者虚影，眼中闪铄着复杂的情绪。
有忌惮，有羡慕，也有一丝……不甘。
“武道天网……凝聚举国武道气运……”
格里高利低声自语：
“难怪大夏武道文明能在短短三百年间，繁荣到如此地步。”
“全民习武，人人如龙……这样的理念，这样的格局……”
他身后，一位红衣主教低声问道：
“教皇陛下，我们圣光教廷……是否也可以效仿？”
格里高利沉默良久，最终缓缓摇头：
“很难。”
“大夏武者联盟的成功，创建在几个基础上。”
“第一，大夏疆域潦阔，人口众多，有足够的基础。”
“第二，大夏武道传承相对完整，虽无上古大能，但体系完善，适合普及。”
“第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第三，他们有一个足够强大、足够包容、也足够有远见的领袖。”
“萧战天……”
格里高利念着这个名字，语气复杂：
“此人虽然心高气傲，武道偏执，但在推动武道普及、创建联盟体系这件事上……他做得确实无可挑剔。”
“三百年时间，将一个松散混乱的武道世界，集成成如今这般井井有条的文明盛世……”
“这份功绩，不比镇守魔渊的厉崐仑小。”
红衣主教们面面相觑，最终都沉默了。
他们知道，教皇说得对。
圣光教廷虽然历史悠久，底蕴深厚，但在“普及”和“包容”这两个方面……
远远不如大夏武者联盟。
教廷的内核是信仰，是虔诚，是奉献。
而武道的内核是自强，是奋斗，是逆天改命。
两者，从根本上就不同。
云雾山脉，主殿内
此刻，殿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所有人都看着天幕上大夏武者联盟的影象，但眼神各不相同。
慕容紫萱紫眸中闪铄着思索的光芒，轻声道：
“武道天网……凝聚举国武道气运……这个构想，确实宏大。”
“萧战天能以一人之力，推动如此庞大的体系建成……不管他心性如何，这份功绩，足以加载史册。”
冷幽月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认同：
“北境当年混乱不堪，宗门割据，民不聊生。”
“是武者联盟创建后，派来西域域主，平定乱局，创建北原武堂，才让北境有了如今的秩序。”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和：
“这份恩情，北境百姓记得。”
苏瑶温婉一笑：
“西域也是如此。当年瑶池圣地虽强，但只庇护一方。西域广袤，更多地方是无人管的荒原。”
“武者联盟创建后，在西域创建武道塔，派遣长老执事，传授武道，平定匪患……如今西域的繁荣，联盟功不可没。”
青鸾眨了眨眼，忽然想到什么：
“我记得……夫君当年是不是也帮过联盟？”
众女闻言，都看向秦牧。
秦牧笑了笑，没有否认：
“确实帮过一些。”
他望向天幕，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三百年前，萧战天刚刚开始集成武道时，阻力极大。”
“那些传承千年的宗门，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都不愿意放弃特权。”
“甚至有人联合起来，想要扼杀这个异端。”
秦牧顿了顿，声音平静：
“我当时正好在帝都游历，看到萧战天在武道总殿前，面对数百宗门代表的围攻，依然寸步不让。”
“他说了一句话——”
秦牧模仿着萧战天当年那霸道而坚定的语气：
“‘武道不该是少数人的特权，而该是所有人的权利。’”
“‘今日你们可以杀我萧战天，但明日，会有千千万万个萧战天站起来。’”
“大夏武道，必须普及！”
木灵儿翡翠般的眼眸中闪着光：
“然后呢？夫君你出手了？”
秦牧点头：
“恩。我看他理念不错，就暗中帮了一把。”
“具体怎么帮的？”青鸾好奇追问。
秦牧摸了摸鼻子，笑道：
“也没什么，就是……让那些反对最激烈的宗门，莫明其妙丢了一些传承典籍，或者闭关的老祖突然走火入魔……”
众女闻言，都笑了起来。
她们能想像出那个画面——
萧战天在前方铁腕推行改革，秦牧在暗中清理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