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今天召老四前来，想看的，从来都不是他的忠诚。
而是他的反应。
四皇子的这番激烈撇清，在他这个本就疑心重重的帝王看来，反而，更像是一种欲盖弥彰的“心虚”。
许久，皇帝才缓缓地，挥了挥手。
“行了，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儿臣告退。”
叶洵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御书房。
偌大的书房之内，再次只剩下了皇帝一人。
他缓缓地，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地面上，来回踱步。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困惑。
“不是老四……他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脑子……”
“更不会是老二那个，已经被彻底废掉的蠢货……”
他的目光，最终缓缓地落在了墙壁上那副巨大的《大周疆域图》之上。
落在了那片代表着“江南道”的富庶区域。
他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掩饰的恐惧。
他低声地说出了一句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话：
“难道……”
“真的……是你吗？”
“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