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敏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整个人软下来，
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回应得笨拙又认真。
一分钟。
三分钟。
十分钟。
等两人终于分开的时候，张敏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象一滩烂泥，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你……你要死啊，亲那么久。”
她喘着气，脸烫得能烤肉。
曹昆舔了舔嘴唇：“烤肉味的，挺香。”
“滚！”
张敏捶了他一拳，没舍得用力。
她气喘吁吁地仰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眼底却带着一丝审视：
“曹昆，你跟我老实交代，你跟她们……到底什么关系？”
曹昆低头凑近，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你这大晚上的，是在查案呢，还是在吃干醋呢？”
“少跟我打马虎眼。”
张敏羞恼地用额头撞了他一下，嘴上硬气，可身子却软得象滩烂泥似的，
“别以为我没看见，之前秦淮茹敬酒的时候拿小指勾你手背，你当我瞎啊？
还有陈慧琳，她看你的眼神，眼底的爱意都要溢出来了。”
曹昆嘿嘿笑了两声，
“既然你发现了，那就告诉你好了。她们跟我的关系跟你一样。”
张敏的眼睛眯了起来，伸手在他腰间柔软处狠狠拧了一圈。
“你昨晚还骗我，说你们就是普通邻居、同事，我信了你的鬼！”
曹昆摸了摸鼻子：“我那叫善意的谎言。”
“善意？”
张敏的牙齿咬在他骼膊上，不重，但足够表达愤怒。
曹昆倒吸一口气，并未反抗，只是紧紧环抱着她，
掌心感受着那身碎花衬衫下的曲线，压低声音。
“说真的，敏敏，你今天这身打扮，比穿制服的时候可勾人多了。”
“你就是个坏蛋，十足的坏蛋！”
张敏咬着他的骼膊不松口，含糊不清地骂。
这个混蛋，我在生气，他却在调情。
真是……真是让人怪欢喜的。
“好了好了。”
曹昆把她的脑袋从骼膊上掰下来，捏着她的脸蛋让她看着自己。
“我以后不瞒你了。”
“鬼才信你。”张敏轻哼，
“你先给我交代清楚，除了她们，你还有多少小伙伴？”
曹昆指着天上的星空，“跟天上的星星一样！”
“要死啊，你也不怕累死！”
“我不怕，我只怕馋死、饿死。”
曹昆再次贱兮兮地将脸贴了上去，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蹭了蹭。
“小敏，春宵苦短，咱们还是别说这些废话了。
我带你去逛逛我的秘密基地。”
“什么玩意？”
曹昆的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看完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曹昆拉着她的娇躯走到卧室的机关前，当着张敏的面在墙壁角落重重摁了一下。
只听“咔嗒”一声轻响，一整块墙壁缓缓移动起来，
露出一条向下的台阶。
张敏的眼睛瞪大了。
“这……这院子底下还有地道？”
张敏瞪大了眼睛，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职业敏感让她浑身一凛，
“曹昆，你这可是在搞地下活动啊！”
“别紧张，我是那种人吗？”曹昆牵着她顺着台阶往下走。
两人沿着台阶往下走。
灯光亮起来的瞬间，张敏整个人愣住了。
宽敞的地下室少说有一千平米。
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靠墙一排红木柜子，柜子里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和精致物件。
真皮沙发、西洋座钟、留声机、水晶杯具，
一水儿的洋货，连外汇商店都不一定能见着的紧俏货。
角落里还有一台冰柜，嗡嗡地响着。
“曹昆，你……这些东西你是哪来的？”
张敏颤斗着手摸了摸那皮质沙发，
“这要是被人发现，你这辈子都得交代在里头！你胆子也太大了！”
“秘密。”
“什么秘密！你跟我说清楚！”
张敏的职业本能上来了，脸色变得严肃，
“这些东西在外头被人看见，你知道是什么性质吗？”
曹昆往沙发上一靠，顺手柄她也拉到怀里，大大咧咧地开口：
“小敏，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我是好人，不会卖国。”
“没有可是。”
曹昆打断她，“来路干干净净，没偷没抢，你放心。”
张敏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眉头拧成一团。
她了解这个男人。
抓犯人、除敌特、治病人，要说他是敌特，打死也不信。
可这里面的东西要是被外人知晓，他就是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但还是不放心。
“我可以不问，但你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这地方。”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