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些不自然。
曹昆笑得更坏了，抬腿迈进厨房。
他走到两人中间，长臂一伸，一手搭在一人肩膀上。
“哟，这就穿一条裤子了？”
“你干嘛！”
两女齐声娇呼。
曹昆大大咧咧，“干啊！就在这里吗？”
“要死啊你！”
两人羞恼地挣开，把他往外推。
厨房里一阵闹腾，好不轻松欢快。
……
饭桌上，气氛就微妙多了。
饭桌上摆着两碗白粥，两碟小菜。
丁秋楠和宋小婉捧着粗瓷碗，小口小口地吞咽，
眼神全落在桌面上，谁也不敢抬头看主位上的曹昆。
昨日种种历历在目，这会儿天光大亮，羞耻感全涌上来了。
曹昆咽下一口脆生生的箩卜丝，敲了敲桌面。
“秋楠，医疗科的招聘进度怎么样了？”
一谈正事，丁秋楠神色正经了些，叹了口气：
“不太理想。没多少有经验的医护愿意来当厂医。
我当初来这儿，也是因为没办法。”
她没往下说，曹昆心知肚明。
“慢慢来，缺人也不能乱塞，我回头再想想办法。”
曹昆咽下一口粥，定下调子，
“上班后你去房管科走个手续，把搬家的事落实了。
以后住这边，上下班也有个伴。”
丁秋楠咬了咬下唇，抬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对面的宋小婉，轻轻“恩”了一声。
事已至此，搬过来也好。
至少在这个小院里，说话做事也不用遮遮掩掩。
而且，两个人的影响力肯定比一个人要强，说不定曹昆以后能多来这边走走。
到时候，吃肉还能少了自己？
大不了往后自己主动往上靠，就不信他能不张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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