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她点了点头:“行,行吧…”闻言,纸人猛地抬眸,眼睛瞪得像铜铃。
?
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
它正欲开口之际,嘴巴却怎么都动不了。
抬眸间,对上谢溯雪逸散着红雾的眼瞳,它身子莫名一颤,软软倒下。可意识却是无比清醒。
纸人在心中尖声呐喊。
阿啊啊啊,宁宁你快清醒点!!不准答应他!!别被这小子骗了!!铺天盖地的冷香袭来,挥之不去,悄无声息地将她笼罩。卫阿宁身体微僵,下意识闭上了眼。
手指垂在身侧,无所适从,只能抓紧了裙摆。只是…
意料中的痛感并未传来。
肩颈被轻柔的鼻息拂过,卫阿宁睁开眼。
却见谢溯雪贴在她身前,垂下脖颈,鼻尖微微耸动。像是在嗅什么味道一样。
那抹坠着玛瑙珠的红流苏耳坠,悠悠荡在眼前。他的发丝垂落,蹭在她侧颈上,勾起一丝细微的痒意。带着起伏的潮热呼吸宛若轻飘飘的羽毛,顺着衣领往下。最后停驻,扎根在深处,生出无名的战栗。好痒。
卫阿宁身体不由轻颤。
她微微垂眸,对上他目露不解的视线。
“真奇怪。”
谢溯雪沉默片刻,闷声道:“我竟是咬不出你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