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罪,实在让人心寒。
很快,便有府中奴仆将三人绑起来,石竹指挥人办完事,低头向谢灵君行礼道,“夫人,大人出门前吩咐过,若是你想要回娘家,便将这些东西交给你。”
谢灵君疑惑接过,抽出来一看,心内倒抽一声冷气:是几张身契的官府留档红契描件,有在水家的木家儿女的,也有在木家的‘木家儿女’,还有几张铺子一处宅子的房契红契描件。
木嬷嬷一家子的底细,早被凌绝查清了。
“这些东西,是老爷早上出门前给你的?”谢灵君沉默片刻,忽地问道。
“是。老爷出门前交代过我。”石竹老实回道,“老爷还说,若夫人需要,可让凌管家一并陪夫人回娘家。”
谢灵君撇撇嘴,看来凌绝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
木嬷嬷女儿女婿的行踪根本就在凌绝的监控之内,说不准这二人还是凌绝送过来的。
偏偏等到自己准备去谢府才交给自己。
这是既想处理了木嬷嬷一家,也想敲山震虎震慑自己。
也不知道凌绝查到了多少。
不过,不管凌绝查到了多少,只要凌绝不说,自己就当不知道。
反正他认为木家一事不值得他告假处理,自己也可以认为这件事不值得‘特意告诉’他。
换个角度一想,危机立刻解除。
只要社畜不想干了,领导的敲打就是敲打空气。
至于凌管家嘛,谢灵君撇撇嘴,凌管家长得普普通通,实在上心眼比得上凌绝一半,“管家就不需要了。”
顿一顿,又说到,“再叫四个护卫吧。”
万一待会争吵起来,谢府可全是水夫人的人,自己人手不足被伤到了怎么办。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自己不能小看任何人,疏忽大意将自己置于危机之中。
我这么重要,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对了,就要成亲当日,守在门口像石头一样的那几个。”
谢灵君补充道,只把石竹说得哑口无言。
四个石头一样的护卫出列,谢灵君再三强调到,“你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我,其他不重要。明白不?”
“是,夫人。”
很好,谢灵君表示满意,带着一帮人马回谢府,浩浩荡荡,气势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