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人为施加的影响就越大，水夫人虽然不知道这个理论，但是显然在内宅之中才能方便将原主养废。
古代市井风景还挺新奇，谢灵君根据木嬷嬷所说，在那泽州饧的店铺附近逛了一圈，在对面品了茶饮，又进去亲自挑了几样糕点，当然少不了主角泽州饧。
可惜没能遇见想遇到的人，也没有听到什么八卦。
于是在侍卫石竹看来，谢灵君很明显的就是想在泽州饧店铺附近想要偶遇谁，或者打探谁。
至于这个谁，有心人都心知肚明。
“老爷，夫人说了过几天还要出门，让我备好马车。”
石竹汇报的时候心惊胆战，自觉命不久矣。
他真的知道得太多了！
他真的宁愿去打探官员私隐，也不愿意跟夫人出门逛街啊！
可惜凌绝未能如他所愿，“嗯，到时你继续跟着。”
如果有人无法遵守协议，那么提早解决反而是最好的。
将所有不可控的风险湮灭在微时，才是他应该做的。
可惜了，可惜他原本想要一个长远的妻子。
谢灵君不知道凌绝心中所想，不然真的是要呸一声，她辛辛苦苦都是为了谁。
当然，这些都是凌绝之后的事情了。
此刻不知情的刚刚出完门回来的谢灵君刚休整好：换了舒服衣裳懒懒躺到在美人塌上，身上搭着茜红色纱衾，左边摆好了自己刚刚买回来的心水饮食果子，右手打开了她披皮《论语》的志怪灵异小说……就被碧桃通报打断了。
“夫人，晴姑娘来了。”
凌绝那个青春叛逆期的妹妹？她找自己干啥？
谢灵君心下狐疑，正想吩咐碧桃安排赵书晴去花厅等候，自己整理好便出来待客。
但是叛逆青春期赵小妹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碧桃刚通报完，赵书晴已经推开碧桃一脚迈进来了。
措不及防。
谢灵君猛的将手中的披皮论语塞到榻上纱衾之中，一个翻身坐起来，顺手将书皮盖住。
也不知道赵书晴看见了没有。
“书晴，待通报允许之后再进来你不知道吗？我好歹也是你嫂子，你一个没有出阁的姑娘，理应知道避嫌。”
“避什么嫌。”赵书晴毫不在意直入房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我哥，成亲之夜就分房睡。”
她娘都要愁死了，天天逮住她少得可怜的时间念叨，偏偏既不敢找她万事自有主意的哥，也不敢找她这个出身世家的嫂子，一味的跟她吐苦。
跟她吐苦有什么用，她跟谢灵君吵架她娘还偏帮谢灵君，觉得自己家亏待了谢灵君。
哼，笑话。谢灵君像是被亏待的样子。
“哦……”谢灵君拖长声音，看向赵书晴意味深长，“所以你是来准备说服我与你哥圆房的吗？”
赵书晴再大胆，也禁不住这种调侃，脸上尴尬绯红，脚步终于顿了一顿。
不过赵书晴是带着目的来的，不过片刻，立刻调整了自己，自己顺势坐到一旁，“懒得管你们的事。”
看见谢灵君悠闲的样子，十分的不顺眼，生气之下，随手拿起了一块糕点，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吃了一个又一个，就着谢灵君想要赶客的表情，换个花样吃了遍。
终于知道哪里能让谢灵君不高兴了。高兴！
“你是来我这里吃东西的？”
“不是。”赵书晴吞下了一颗泽州饧，“你怎么说服我哥让你出去的？”
“你哥不让你出去？”谢灵君奇道。凌绝专制到连妹妹出行都不行了？
“我听他管。”赵书晴状似不在意，但是顶着谢灵君不相信的目光，气虚又多余的解释道，“我是课业太多，从早上到傍晚，四书五经，礼乐骑射，没时间才不出去。”
“你哥让你学骑射？没让你学刺绣什么的？”谢灵君大为出奇。
四书五经，礼乐骑射，赵书晴学的是男子的课程啊。难道赵书晴因为这样才穿的男装？
“刺绣也学，我娘在教我呢。”
谢灵君对赵书晴刮目相看，原来这是一个卷王。同一个娘肚子出来的，果然都一样。
不像她，如今只想摆烂，于是她换个闲散姿势，拿起一块糕点，凉凉说道，“课业这样忙，我就不耽搁小姑你的时间了，千万别影响课业，你自便吧。”
吃一点就好了，这可是她谢灵君的三餐补充。
赵书晴冷笑一声，竟然有三分凌绝的味道，站起来猛的向前一扑，掀开了美人塌上纱衾一抖，立刻抓住了谢灵君藏在其中的披皮《论语》。
“噢，宋康王舍人韩凭1，娶妻何氏，美，康王夺之。凭怨，王囚之……”
赵书晴不愧是练骑射的身手和眼力，连连躲闪，不仅躲过了谢灵君的追赶，竟然还能在间隙之中将书中内容读出来。
谢灵君心中暗气，却见赵书晴又翻了一页，“吴王夫差小女，名曰紫玉，年十八，才貌俱美。童子韩重，年十九，在道术，女悦之，私交信问，许之为妻……”
谢灵君追得差点岔了气，都不知道这么狭小的一个空间里，赵书晴怎么躲得这样灵敏。
“这可不是你该看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