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把谢灵意气得说不出话。
心里顺带把自己生父谢老爷吐槽一番,谢灵君捻起桌子上一碟糕点吃了起来。
三天不尝,谢府的糕点还是如此合口味。
哦,对了,谢灵意被嘲之后,谢灵君的屋里便时常备有各式糕点,花样百出,滋味甚好。
木嬷嬷开始劝她,“姑娘,歇一歇,尝一尝,读书容易累,累着了可不好,吃一点补补身子。”
可惜谢灵君正餐吃得少,糕点吃得再多也没有胖起来。
谢灵君吃着十分合自己口味的糕点,心中思忖,继母还没有放弃将她养胖?
不管,先吃再说,早膳没吃饱,正好垫补垫补。
谢灵意看见谢灵君自由自在的吃糕点,眼神晦暗,最终艰难移开眼神。
一旁的谢承业今年才十三岁,正是嘴馋长身体的时候,悄悄喝了盏茶压下了馋意——吸取了谢灵意的教训,水夫人严令不准他吃糕点。
其实谢承业长得像他爹,吃一点没关系,可惜他娘管得严。
一屋子里,三个小的心思围着糕点转,谢老爷在跟凌绝说新出土的拓碑,据说那是王家主支的拓碑。
谢老爷自傲姓谢,但是王家在谢老爷心里还是值得一提的,王家的字,那是出了名的一绝。
可惜那个拓碑,是不是王家的还说不准呢。
即使是王氏先人所写的,跟在座的谢灵君也没有关系,谢灵君她娘虽然姓王,但其实是王氏一族的旁支的旁支的旁支。
而且,王氏一族的族谱上,往上三代查不到她外家姓名,这个王家瞒得紧,原主小时候偷听到的。
所以原主也挺害怕的,她在谢府,也就一个外祖姓王让她爹看得上眼了。结果这个王,还带了极大水分,若是被她爹知道,谢灵君的境遇可以更惨。知道这个秘密的谢灵君,连舅家也不敢多回了。
再次骂一声管生不管养的臭男人,谢灵君看向言谈甚欢的翁婿二人——谢爹虽然表面清高无匹,但是对凌绝这个女婿还是能看得上眼的。
无他,唯二原因也:
一、凌绝长得好,是皇帝认证的好,自来世家最爱好容颜,敷粉涂丹都是当年世家子流行起来的,
二、凌绝官当得不错,虽然年轻,但眼见前途在望。
世家那些八大散人、四大名士,难道是真的淡泊名利吗?不,那是为更好的追名逐利。
翁婿二人相谈甚欢,吃完了糕点的谢灵君却猛然插口道:“父亲,我娘留给我的木嬷嬷的身契呢?如今我已经嫁到凌家,你把嬷嬷身契给我吧。”
这便是她今日回门的一大目的。
说来也是查丫鬟身契的时候,谢灵君才发现,木嬷嬷的身契没有跟着自己过来。
这就很奇怪了。
木嬷嬷是王夫人留给原主的仆人,照理说身契应该是在陪嫁里。
不过王夫人过世的时候原主实在太小,身契可能是在谢父手上。
若是在谢父手里还罢,谢灵君其实怀疑木嬷嬷能为水夫人办事,就是水夫人已经掌握了木嬷嬷的身契。
因此,趁此刻回门,挑明将事情说出来,是将木嬷嬷身契要回来的最好时机。
只是谢父正在谈兴之上,忽然被人打断,脸色骤然变得极为不快,“什么木嬷嬷?什么身契?这等琐事,你提来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