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盯着黑眼圈把作业还给楚沛宣,打算去上学,没想到她妈直接让她先走,说是给楚沛宣请了病假。 闫田田满脸蒙逼,特想骂娘。 她不去上学不早说? 她也不至于写作业写到凌晨啊! 另一边,楚沛宣则在闫家舒舒服服当起了大爷。 这天,一个穿着紫色道袍的人来到了闫家别墅。 他手底下的小道童在闫家摆了阵法,然后抓住了时机,掐诀,念咒。 道士叽里咕噜念叨一通,将一张符箓按在了楚沛宣额头上。 楚沛宣闭了闭眼睛,颇为无语地抿唇。 这一幕被闫云霞看在眼里,她还以为邪祟被驱除了,当下就拿出了颐指气使的语气。 “你前几天出去鬼混,招惹上东西了。” “我现在请道长给你处理了,你乖乖把银行卡和房产证都交出来,给我安安分分的,我就当这事没发生,不然……” “老娘让你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一辈子都被那东西缠着!” 闫云霞嘴上不留情放着狠话,心里却确实着实没底。 而回应她的是楚沛宣的沉默。 闫云霞还以为法事出错,胆战心惊地看向道士:“她……这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道士也是有些懵。 不过他收了这妇人三万块钱,不管怎么说都该把事情解决了才对。 就在他想请神上身的时候,猛地感受到一个冷厉的视线。 沙发上眉目灵动、面容姣好的少女缓缓睁眼,露出一对漆黑幽暗的眸子。 “你挡到我看电视了。” 道士眼底划过惊骇,身子猛地一抖,弯腰行了个大礼:“晚辈无意冒犯。” 楚沛宣眼底划过抹不耐烦,粉唇开合,轻飘飘吐出一个字。 “滚。” 道士连忙收拾东西,挥手带着小道童往外走。 闫云霞瞧见这场面上前就去拦人:“道长,您别走啊……” 她瞧见这场面也是慌乱起来。 “我把钱退你。”道士连连摆手,“这活我办不了,办不了。” 这他娘哪里是什么普通的邪祟? 这是个千年的祖宗啊! 他把他太太太太爷爷从土里刨出来,他太太太太爷爷都不敢得罪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