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而不是因为觉得我可欺,谁都想上来踩上一脚。”
陈凤展开那把桔梗扇子,在胸前扇了扇,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但炭治郎却一脸莫名,他问:“阿凤,你是热吗?我去帮你把窗户打开?”陈凤没说话,她用扇柄在炭治郎脑袋上敲了一下。“阿!”
不理会炭治郎委屈的眼神,陈凤将扇子重新收好,没好气的继续道:“反正,那群人说我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他们知道我不好惹,同时知道我偶尔还能措点好处分给他们,这些家伙就不会过来找茬,这就够了。”不得不承认,阿凤的那些话是非常有道理的,炭治郎知道自己有很多东西要学,他有很多不懂的东西,所以他从不轻易开口,但他的心中却从未停止过思考,因为他期望有一天自己能够有足够的资本站在阿凤的身边,而不是跟在她身后被她保护。
所以炭治郎在面对山下先生抛过来的,关于阿凤的话题时,直接沉默一会儿表达了不想说这个的态度,随即适时的开口询问道:“山下先生,今日劳烦您特地跑了一趟,是有什么事情吗?”
炭治郎的神情温和,虽然才十一岁但因是长子的关系早就拥有了一身沉稳的气质,这让山下不禁感叹,这个山野小子看上去也不是庸碌无能的家伙嘛。或许等再长两年,说不定也会是个大人物呢。山下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不过是个山野小子,怎么可能啊,不过炭治郎的话也提醒他了,他从怀中小心的掏出了一个被封了好几层的纸袋,推向炭治郎道:
“惭愧,我今日来是受我师傅之托,来给府上送庆典利金的,一切都按照凤小姐说好的那般,现如今我已将其换成了银行卷,这样更好保存,全在这里,请您清点。”
炭治郎伸手接过那被封好的纸袋,却并未打开清点,而是对山下道一声辛苦了:“劳烦您特意跑一趟,其实我们可以过几日去取的。”山下闻言摆了摆手:“诶,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商家最讲究诚信二字,你们二位并无银行户,因此那钱放在我师傅手中实在是不合适,这些天我师傅一直都在惦记二位,但二位身上事务繁忙并未登门,因害怕出了岔子,这才让我赶紧跑一趟的。”
说着,山下看着炭治郎诚恳道:“我师傅还说请二位尽快前去镇子上开户才是,钱财放在家中还是不如放在银行中安全。”“多谢您的提醒,若是可以,能否请您转告加藤会长,我们三日后将拜访府上。”
说着,炭治郎露出歉疚的神情:“加藤会长应该也清楚,我父亲的身体近日不太好,现如今在银行开户还是要户主在场,所以三日后,我们全家都会到镇子上去,一方面是为了给我父亲治病,另一方面是希望能请加藤会长做为担保人,方便我们到银行开新户。”
“这个自然,师傅早就打点好了,正等着灶门家列位到访呢。”说着,山下笑着起身,他对炭治郎鞠躬道:“我要传的话已经带到了,也是时候该告辞了。”
“诶?这么急吗?“炭治郎连忙起身,对山下道:“请留下来吃个便饭吧,我们家都没好好招待您。”
山下打量着炭治郎稚嫩的脸蛋,笑眯眯的没说话。虽然炭治郎表现的很得体老成,已经有成年人的担当了,但自己留下来干嘛?让小孩陪他喝酒吗?还是让府上的夫人……不敢想,要真这样干,加藤师傅第一个弄死他。
别了吧,灶门家现在病的病,小的小,他还是赶紧走吧。“不了。”山下轻声拒绝道:"町组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得赶着回去帮加藤会长处理事务,所以下次有机会吧。”这一次炭治郎不再挽留了,他礼貌的点头,说了句:“那,请稍等。”说着,炭治郎转身进入后屋,也没让山下久等,便提着一篮子山货返回,他将篮子一起递给了山下道:
“我们是乡下人家,没什么好东西招待您,这些山蘑是家里自己晾晒的,品质非常好,请您收下吧。”
山下连连摆手:“不不不,这怎么好意思呢。”炭治郎笑道:“请不要客气,今日没能好好招待您留饭,已经十分失礼了,若您不收的话,我实在是过意不去。”“这…”山下其实不想提着一篮子东西下山,但炭治郎执意要送,想了想还是没有拒绝。
“好吧,那我便不客气啦。”
将山下送出门后,炭治郎返回屋内,就看见陈凤倚着门框,饶有兴趣的盯着他看。
“怎,怎么了?“炭治郎脸色一红,被陈凤盯得实在是不自在。陈凤笑着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吾家有儿初长成啊。”炭治郎听出了陈凤话中的调侃,他哼了声,道:“什么啊!你再这么说话我不理你了。”
“噗~好吧,我错了。"陈凤摇了摇头,随即伸手:“来,把钱交出来。”炭治郎将那被撕开一角的纸袋递给陈凤,陈凤拿过手中数了数,确定没错。因为陈凤一直跟紧印刷坊的工作,所以她知道那些花签大概卖出去五千多套,抛去成本她的分红大概是2700多,这还没算之后印刷的书籍图册呢,再加上豆腐坊的盈利,抛去成本,所得税(过3000就是高收入收5%),军税,这些是国税,除此之外还有地方税,开庆典的场务费,消防费,祭典费,工费……等等。
陈凤到手之后才191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