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不顾她放下的狠话就把人塞了进去:“回去了喝西北风?哪儿也不许去。”
车门被砰得一声关上。
盛里缩了下脖子,往后挪了几下直到后背贴上另一边的车门。四周视线受阻,能够照进来的光源不多,今天还停在停车场的车辆不多,基本都开走了,也就剩下两三辆,环境安静得可怕。盛里都想捧住过快的心跳,懊恼地让其不要再砰砰砰了,简直是暴露弱点。商序的存在感太强了,尤其是两人中间还空着起码能坐下两个人的空隙,对方大半个身体都藏匿在黑暗里,哪怕不开口都有极强的压迫感,忽略不了。好半响,对方缓缓出声:“躲我多久了?”他冷声道:“消息不发家里不回,盛里你够好的。”最后那三个字明显说的咬牙切齿。
“回去干什么,被你强迫着要做不做的?“盛里也不甘示弱,梗着脖子呛了回去:“谁要当你的破附属品,你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大上,这种事上还不如邹文帆。”
商序侧目看了过来,一字一顿道:“我不如他?”……盛里如梦初醒,不吭声了。
“我哪里不如他,你跟我说说。"他心平气和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过来点,好好说。”
盛里脑子里警铃打响,眼前仿佛疯狂跳动着红口口面的警告,昭示着危险别过去。
“他亲你了?”
盛里摇头。
“他抱你了?”
盛里继续摇头。
“还是舔你了?”
盛里持续把头摇成波浪鼓。
“都没有,"商序不咸不淡地短笑了声,只有两秒,很快就恢复成面色平静且心如止水的语调:“那还比什么?”
他伸出手轻而易举地就捏住了盛里的下巴,微微用点力就迫使对方小幅度仰起头来,他依旧藏在暗处,贪婪的目光地犹如毒蛇灵活的蛇信子般舔舐着她漂亮的眼和柔软的脸,“只有吃不到的废物才会企图来攀比。”“满满,我吃的好不好?”
他还贴心地给盛里留了句可评价话语。
狭窄幽暗的空间内,彼此间的呼吸都无所遁形,捏着盛里下巴的这只手还裹挟着外头的冷空气,但很快这点微冷的体温就被融化,逐渐变暖起来,蔓延到指尖。
盛里微屏住呼吸想要喘口气,猝不及防间就见商序忽然凑了过来,脸骤然贴近。
她被吓了一跳的惊呼声还没出口,嘴巴就被微凉的唇给堵住,后颈也顺被捏住,让她整个人都往商序怀里贴。
“唔。"盛里闷哼一声。
湿热的舌头还在作乱,不出几秒就迅速变得滚烫起来。骤然间,盛里似乎察觉到有什么东西重重刮过敏感的上颚和腔壁,微热的金属质感让被其蹭过的地方都留下轻微的疼痛,她皱着眉狠狠拍了拍商序的肩膀过了好几分钟,两人分开时呼吸都不稳。
盛里腿都有些发颤,她感觉后背都浸出点汗,眼睛都湿湿的。“我今天戴舌钉了。”
他哑着声线开囗。
“要不要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