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似要说什么,却被沉知澜一个眼神制止了。
凌薇眯了眯眼。
等再次上马赶路,她刻意放慢速度,与沉知澜并行了一段,目光落在他胯下的马鞍上,牛皮崭新,鞍桥高挺,这种鞍子骑久了最磨大腿。
“腿磨了?”凌薇开口,声音不大,只有两人能听见。
沉知澜微微一怔,随即摇头,做了个“无碍”的手语。
凌薇叹了口气。
以前她与亲卫们常骑马赶路,裤子里都特意缝了软垫,膝盖内侧也缠了细布,这些细节她忘了交代给沉知澜。
“今夜到了驿站,让云起给你缝上软垫。”凌薇道,“明日还要赶路,西山那边匪患在,不能耽搁。”
沉知澜转头看向她,凌薇目视前方,阳光勾勒出她挺拔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那双总是懒散半垂的眼此刻微微眯着,望着延伸向远方的官道。
她没说什么大道理,只陈述事实,沉知澜的心却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