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交手（2 / 2）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当着所有观众的面，登录学信网。

调出自己的电子成绩单——从高中到大学，再到研究生、博士。

一年又一年，成绩优异，记录清淅。

水军还未到达战场，来的多数是想揭露黑暗求正义的网友。

舆论风向微微松动。

接着，凌薇打开了她的论文写作软件。

鼠标开始无声而快速地移动、点击，直播间的标题只有四个字——欢迎打假。

她调出每一篇内核论文的修改历史记录，密密麻麻的时间戳、字数变化、版本迭代清淅可见。

她点开关键的数据支撑文档、复杂的程序编辑脚本，甚至开始现场演示部分关键算法的运行和调试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