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谁先笑出声,接着就象点燃了引线,所有人都笑了起来。不是嘲笑,是那种看到意想不到的滑稽场面时,憋不住的大笑。
“哈哈哈!武藏老师!您这可是!”一个制片人拍着桌子,“七亿导演差点被自己饿死在家里!”
“就是啊!您看看您现在!”另一个编剧笑着指指他,“跟路上落魄的流浪汉有什么区别?”
笑声更大了。
武藏海站在原地,有点窘,但是不难堪。在经历了昨晚那种每个人都戴着面具的场合后,这种直白的大笑反而让他觉得轻松。
老板从后厨出来,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系着沾了油渍的围裙。他看看武藏海,又看看空了一半的糖罐,摇摇头:“武藏老师,您坐。我给您弄点吃的,搞点真正的食物。”
武藏海被按在靠窗的座位上。
老板很快端来一盘蛋包饭,金黄色的蛋皮裹着炒饭,淋着西红柿酱,旁边配了一小份沙律。又倒了杯热牛奶。
“先吃这个,快。”老板说,“糖分只能救急,这个才是正经的。”
武藏海道了谢,拿起勺子。第一口蛋包饭送进嘴里时,哦,美味,好吃到抽耳光都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