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我那天过问之后,委办很快有人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友谊商城那家,再三跟我确定你们是不是没有任何问题,我说确定。然后千盛的孙总迅速被处理,包括那天去你那的,从上到下都受了处分————”
秦主任知道的肯定比这更多,比如那位原本明亮璀灿的金奇,是谁想把他弄下去————但这种事,就不太适合跟一个年轻晚辈说了。
不过秦树也还是基本听懂了。
有人借题发挥,把这件事情给扩大化了,真正的巧合是小秦数码太干净,而老孙的千盛————一屁股屎!
这,才是根本。
这顿饭,吃得秦树既高兴,又冷汗直流。
气运不气运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不是他从一开始就想得很清楚一什么便宜都可以占,但国家的便宜坚决不去占,行得正走得端,今天能不能坐在这里跟秦主任喝酒,都在两说。
有些事情,就是可怕的旋涡。
君子不立危墙下。
十一月的滨海,夜风很凉了。
秦小曼只穿一件居家服就跑出来送他。
还坚持要陪他走走。
秦树把外衣脱下来裹在她身上。
“你说得对,体制内太复杂了,听着都头疼,我可能真的不适合,秦树,你赶紧把企业做大,我去跟你混吧。”
“这可你说的。
“恩,我说的。”
“那我记住了,你不准反悔。”
“拉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