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凡似是察觉到了动静,疑惑的转身看去,微微皱眉。
“诶?怎么感觉少了点什么?”
随即他便问道:“无名大师,刚刚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我们快走吧。”叶凡急忙将拉拽金不凡离去,不给他继续查看的机会。
万一要是被金不凡发现那支笛子消失了,那就麻烦了。
金不凡满头雾水,但并没有追问,便也随着叶凡离去。
两人速度很快,不多时便走出了镇东陵园,叶凡见守卫士兵并无异样,这才长出口气。
“看来仅仅只是雕像而已,镇东军并没有设置什么禁制。”
一个时辰之后,叶凡与金不凡二人返回关城。
叶凡回到屋子,复盘着今天得到的信息。
“金不凡似乎说,妖皇的雕像前不久意外被毁,然后是近段时间临时建造,可重建后的妖皇雕像,手中的那支玉笛却出了问题。”
“这是巧合还是……”
“一定是人为!”
叶凡相信这世间可能会有诸多巧合,但太过于巧合必定就是人为。
若只是单纯的雕像被毁,玉笛出问题,他或许还可能认为是巧合。
但最近妖族却反常的对东平关发动攻击,且还是那种不要命的无意义攻击。
恰巧玉笛与那些已经死亡的尸体产生了某种他不知道的联系,种种巧合之下,叶凡有理由怀疑这是一个阴谋,妖族针对东平关的阴谋。
想通了这一点,叶凡心中的那股不安更甚。
“不行,必须将这个消息透露给镇东军。”
叶凡当即便起身,欲去找金不凡,希望通过他的嘴,告知镇东军自己的推测。
可是刚刚将手搭在门拴上,叶凡又尤豫了。
“不对,不对,不能将这件事告诉镇东军。”
假如通过金不凡的嘴,将他的推测透露给镇东军,但镇东军会相信他嘛?
即便叶凡有真实依据,镇东军恐怕也不会相信他这种陌生人,更何况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推测。
其次,最重要的一点是,叶凡认为镇东军中有奸细。
一定有奸细,他很确定这一点!
否则的话,妖皇雕像在东平关内的镇东陵园,防守如此森严,又岂会偶然被毁?
或许在妖皇雕像被毁之前,那支玉笛并没有问题,妖族正是借着重建雕像的事,将玉笛偷偷给换了。
“假设镇东军中有奸细,若是将消息泄露出去,那我便会暴露,奸细一定会不择手段的找到我,并且会弄死我!”
“虽然只是假设,但是即将便要前往东海湾了,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无论妖族有什么阴谋,那支玉笛我已经取走了,也算毁掉了他们的计划,这件事就全当不知道,也不参与。”
思忖良久之后,叶凡又缓缓走了回来,深吸一口气,待情绪平静之后,便着手开始替霓凰炼制丹药。
东海,妖族。
万丈海渊之中,一座以尸体堆积而成的尸山,突兀的屹立在海底深处。
仔细看去的话,那些尸体都是样貌各异的妖族。
有人身鱼尾的人鱼,有遍布花纹的蟒类,也有类人的奇怪生物。
足以数十万计的尸体堆积在一起,那强烈的视觉冲击,以及尸体腐败后的污秽,让人头皮发麻。
好在海底不会有腐烂后的味道,否则将会更加瘆人。
然而在这种极端挑战心理与生理的环境下,一名手持权杖的身影,竟然盘坐在尸山的顶部。
此人全身被深蓝色长袍复盖,裹得严严实实,头上的兜帽完全遮盖了脸庞,阴影笼罩之下,看不清他的容貌,甚至难辨雌雄。
只见此人手中挥舞着权杖,情绪极度亢奋,口中念念有词。
“吾族伟大的皇啊,愿您佑我妖族英烈,从那黄泉路中归来,以人族宵小之躯,重……”
突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动作也定格,阴影复盖下的面庞在不断抽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这怎么可能?”
“魔笛消失了?”
嘶哑的声音之中透着惊慌。
片刻后,他又开始挥舞手中权杖,手舞足蹈的样子象是在进行某种祭祀。
“嘀嗒嘀嗒……”
随着时间的推移,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他额头滚落。
一个时辰之后。
他“扑通”一声跌倒下去,似是体力耗尽后的疲软,又似是极度惊慌后的恐惧。
“魔,魔笛真的消失了……”
此人的声音越发颤斗,已经能轻易听见他牙齿打颤的声响。
“天,天塌了,完了,完了,天,天亡我海妖一族啊……”
他仰天咆哮,挣扎爬起,跌跌撞撞地朝着某个方向奔去,口中歇斯底里的大吼。
“王,王,出事了,出大事了!”
另一边,关城霓家驻地。
霓凰将丝袜套装礼盒放在桌上,轻轻推给对面的女人,又窘迫又尴尬地开腔。
“小姨,这,这是那个浑蛋送给我的东西,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