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兹卡班终年不散的阴云被硬生生撕开一个大洞。
月光通过云层洒下,这座监狱第一次在夜晚有了光亮。
塔楼上,贝拉特里克斯瞪大眼睛,手中的魔杖差点掉落。
她在阿兹卡班关了十几年,见过很多次摄魂怪吸食囚犯灵魂的场景。
谁要是跟她说有人的守护神能把摄魂怪全部吸干,那她肯定觉得对方比自己还疯。
可现在,数百只摄魂怪在一瞬间被清空。
那条银色神龙盘踞在海面上,龙鳞反射着月光,每一片都透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这就是主人让我们拖延的人?”多洛霍夫的声音发抖。
“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我们了?”
罗道夫斯咽了口唾沫,额头冒出冷汗。
贝拉颤斗着按住手臂上的黑魔印记。
灼热的痛感传来,信号发出去了。
她在内心祈祷着主人赶快回来。
摄魂怪溃败,食死徒们虽然感到很绝望,但还是不得不亲自下场。
一道道绿光从塔楼射向海岸,索命咒划破夜空。
“防御!”赫敏喊道。
塞德里克和几名高年级学生同时挥动魔杖,岸边的巨石扭曲变形,眨眼间化作一道道厚重的石盾。
索命咒打在上面,炸出一个个深坑,但没能穿透。
查理双手插在兜里,抬头看着塔楼上那些慌乱的身影。
“他们就是你们的期末考核。”他转过身,扫了一眼身后的学生。
“去吧,让我看看你们这大半年特训的成果。”
话音刚落,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同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两人出现在塔楼底层,大喊一声。
“低头!”。
接着,弗雷德和乔治的魔杖喷射出五颜六色的烟花。
那些烟花在空中炸开,散发的强光让人头晕目眩。
这是他们两人独创的烟花干扰咒。
“该死”
他话没说完,脚下突然传来黏腻的触感。
弗雷德扔出一个圆球,砸在地上炸开,黑色的沼泽状物质瞬间蔓延,将罗道夫斯的双脚死死粘住。
“新产品,粘滞沼泽手雷。”乔治咧嘴笑道。
“欢迎试用。”
罗道夫斯想要挣脱,但那沼泽越挣越紧。
他只能举起魔杖防御,因为十几道昏迷咒已经砸了过来。
另一边,多洛霍夫盯上了赫敏。
这个女孩看起来年纪最小,应该是最好对付的目标。
他举起魔杖,一道紫色的火焰咒无声射出。
赫敏头也不回,魔杖向后一挥。
她没有出声,但多洛霍夫手中的魔杖突然飞了出去。
多洛霍夫愣住了。
无声咒?这个年纪的学生怎么可能?
“万弹齐发。”
赫敏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周围的碎石、瓦砾全部悬浮起来,然后像子弹一样射向多洛霍夫。
多洛霍夫想躲,但速度太快。
石块砸在他脸上、身上,打得他满脸是血,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下来。
纳威和塞德里克并肩站在塔楼的第三层。
纳威的魔杖握得很紧,手心全是汗。
他盯着前方那个疯女人,眼睛一眨不眨。
就是这个女人,用钻心剜骨把他的父母折磨成了废人。
要不是查理治好了他父母,不然到现在也好不了。
纳威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得厉害。
塞德里克察觉到了异常,侧头看了纳威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冷静。”塞德里克压低声音。
“别被情绪控制。”
贝拉也盯着纳威,觉得很眼熟。
她突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声尖锐刺耳,在塔楼里回荡。
“哈哈哈!我认得你!”
贝拉魔杖指向纳威。
“你是隆巴顿家的废物!跟你那个废物爹长得一模一样。”
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病态的兴奋。
“你爸妈现在还躺在床上吧?每天流着口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贝拉歪着头,语气轻快得象是老朋友在聊天。
“想不想跟他们一个下场?我可以帮你。”
纳威的身体开始颤斗。
不是害怕,是愤怒。
“钻心剜骨!”
贝拉的魔杖喷出红光。
“障碍重重!”
塞德里克抢先一步,魔杖向下一指。
地面的石板炸裂,一道厚重的石墙拔地而起,挡在两人面前。
红光打在石墙上,炸出一个深坑,但没能穿透。
纳威抓住机会,从石墙侧面探出身,举起魔杖。
“粉身碎骨!”
他的声音嘶哑,魔杖尖端爆发出白色的光束。
这一击倾注了他所有的恨意。
光束撕裂空气,直直轰向贝拉。
贝拉脸色一变,身形一闪,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