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
周严就这样漫不经心的把所有人都担心,也不愿或者不能提及的某种可能,堂而皇之的说出来。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所谓合纵连横。
如果新船长早就下场,不是在坐收渔利,而是和谷家以及西南袁家这样的势力合作
等到“勋贵集团”与老船长的势力斗的两败俱伤时出手
所有一切看似不合理的事情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你怎么会这么想?”
半晌过后,海德生干巴巴说道。
“猜着玩呗!闲着也是闲着!”
周严很不负责任的说。
就像新闻字数越少事情越大一样,周严说的越轻松,海德生几人就越觉得问题严重。
这样的情况,不是没人想到。只不过没人这么快就把这两天的复杂情况与此联系起来。
“你拖着我们去津门,和你的猜想有关?”
花锦鹏试探道。
“那倒不是。实话说吧,拖着你们去津门,是想请你们帮个忙。”
“帮忙?”
“也包括我?”
海德生和花锦鹏几乎同时开口,问出不同的问题。
“帮忙!送上门的劳力,更要帮忙。不用白不用!”
周严一句话回答了两个人的问题。
“吕进他们要去办事,有点小麻烦。”
“当然,这是小事儿,不难解决。”
周严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大佬们应该很快达成默契。”
“到那时,可就没咱们什么事了!”
“吴斌现在已经在纪委贺书记手里。我送给他的。”
“海公子,你说,这时候,我再把吴斌要回来交给你,会怎么样?”
“要要回来?萝卜白菜还是宠物啊?你说送就送,说要回来就要回来?”
海德生都要晕了。
“试试呗!总之,这样回去,我有点不甘心!”
花锦鹏眼珠转转:“敲竹杠?你连王家的竹杠也要敲?禽兽啊你是!”
“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我很有原则的!”
周严笑。
“嗡嗡嗡!”
几人说话间,周严口袋里的电话震动起来。
与此同时,车队突然停下。
王骏的对讲机响起:“有人拦路。说是j省省长段高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