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画!是糖画!”魏无羡眼睛一亮,挣脱离仑的手就往前冲,被朱厌一把拉住:“慢点跑,当心撞着人。”
薛洋也盯着那糖画摊子,拉着朱厌的衣角道:“爹爹,我要那个大老虎的!”
“都有都有,排队来。”朱厌笑着掏出铜钱,对糖画师傅道,“给孩子们每人来一个,要不同的样式。”
糖画师傅应着,拿起勺子舀起融化的糖稀,手腕轻转,金黄的糖丝在青石板上勾勒出形态,不过片刻,一只威风凛凛的老虎、一条腾云驾雾的龙、一只蹦跳的兔子便相继成型,插在竹签上递过来。
孩子们捧着糖画,吃得眉开眼笑,魏无羡的龙形糖画太大,咬一口糖渣掉了满身,惹得离仑无奈地替他擦拭。
往前走,是个捏面人的摊子,老师傅手指翻飞,彩泥在他手中变成了活灵活现的人物。孟瑶站在摊前看了许久,眼神里带着好奇。离仑看在眼里,笑着买了一个面人递给她,是个眉眼温和的小和尚,与孟瑶有几分相似。孟瑶接过,小声道了谢,小心地捧在手里。
温旭和温晁被旁边的风车摊子吸引,红烨笑着给他们买了两个彩色风车,风一吹便“呼呼”转起来,兄弟俩举着风车在人群中跑着,笑声清脆。
叶安世则对一个卖古籍的摊子感兴趣,蹲在那里翻看一本旧书,时不时抬头跟摊主说几句话,神情认真。无禅站在他身后,安静地陪着。
朱厌和离仑并肩走着,看着孩子们各自找到乐趣,嘴角噙着笑意。离仑指着不远处的糖葫芦摊子:“你刚才说的,可别忘了。”
朱厌哈哈一笑,拉着他走过去:“哪能忘,给我的阿离挑最大最红的。”他买了两串糖葫芦,递一串给离仑,自己咬了一颗,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
老秦三人也跟着逛着,阿木买了把新的砍柴刀,阿石挑了双结实的草鞋,老秦则给家里的小孙子买了个拨浪鼓,脸上满是慈爱。
夕阳西下时,集市的热闹渐渐褪去,一行人拎着大包小包往客栈走。孩子们手里的糖画吃了大半,面人被小心收好,风车还在转着。朱厌看着离仑咬着糖葫芦,墨绿的长发被夕阳染成金红色,侧脸柔和得不像话,心里暖洋洋的。
回到客栈,老板已经备好了晚饭,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混着孩子们的笑语,成了这小镇夜晚最温馨的底色。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满桌的狼藉,也照亮了彼此眼中的笑意——这市井的热闹,原是这般动人,藏在糖画的甜里,面人的巧里,更藏在身边人的陪伴里。
晚饭过后,客栈的大堂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角落里还有几桌客人在低声交谈。朱厌和离仑坐在窗边,看着街上的灯笼一盏盏亮起,将石板路映得暖黄。
老秦端着茶杯走过来,笑着坐下:“朱公子,你们接下来打算往哪去?”
朱厌想了想道:“还没定,本就是出来走走,看看风景,也让孩子们多见识些世面。秦爷爷对这一带熟,可有什么好去处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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