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越界,也不攻击,只是存在,像是标记,又像是警告。
“我们还没过。”他说。
澹台静轻轻点头,脚步微移,靠向他肩侧。她的手仍搭在他臂上,掌心温热,气息平稳。两人站姿未变,却已形成最稳固的阵势——一人主攻,一人策应;一人执剑,一人守心。
陈浔的目光落在族运珠上。七彩光晕流转,映在他眼中,像是一片微缩的天地。他没有挪开视线,也没有再受干扰。他知道,真正的试炼从来不是幻象,而是面对真相时,是否还能守住本心。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肩上的旧伤还在疼,双腿依旧沉重,神识略有撕裂感,但他站得笔直。
澹台静感知到他的状态,轻声道:“你还记得后山坡的老槐树吗?”
陈浔一顿,随即道:“记得。”
“那时你连剑都挥不利索。”
“现在能了。”
她嘴角极轻微地扬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两人静静站着,距祭坛不过数十步,却如隔天堑。星图小径安静,黑气游走,族运珠微微起伏,光晕一圈圈荡开。岩壁符文时明时暗,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等待。
陈浔握剑的手纹丝未动。
澹台静搭在他臂上的手指也未曾松开。
他们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
风没有来,灯没有灭,话没有说完。
陈浔的右脚微微抬起,鞋底离地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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