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敢再贸然加力。他看得出来,对方虽在劣势,但防线已稳。若强行突破,恐怕会引发反噬。
两人之间,形成短暂僵持。
光膜与血柱对峙,一金一红,互不相让。陈浔跪在石台上,浑身浴血,却挺直脊背。情剑立于身侧,剑光未熄,剑穗轻晃。
澹台静依旧被锁在铁链之下,蒙眼绸带随气流微动。她感知着那股熟悉的气息,由衰转稳,由弱转坚。她唇角微动,无声呢喃:“撑住……”
血魔教主盯着陈浔,忽然开口:“你可知历代献祭者,最后都是如何死去的?”
陈浔抬眼。
“他们都在最后一刻,看见了想见的人。”血魔教主缓缓道,“然后,笑着闭上了眼。”
陈浔沉默片刻,低声回:“那我不会闭眼。”
“因为我要带她走出去。”
话音落下,他右手猛然握紧剑柄,剑光骤盛,光膜向外推出半尺。
血柱轰然震荡,未能寸进。
血魔教主眼神一厉,正欲再催阵法,忽觉阵眼微颤。
陈浔却已察觉异样,目光猛地扫向血池角落——一道细微裂痕,正在悄然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