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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时言的脸轰一下全红了,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他怕极了,怕利维尔会对他做些什么。
然而,预想中的触碰并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逐渐变得粗重的喘息声,从极近的距离传来。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磁性,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敲打在时言敏感的耳膜和神经上。
时言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声音……是利维尔的喘息?他在干什么?为什么喘得这么……这么……
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这声音,听起来竟然有点性感。
这个想法刚冒头就被时言用力甩出了脑海。
他在想什么?!
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利维尔也许只是突然觉得很累,在做某种奇怪的锻炼?
可什么样的锻炼会发出这种……这种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又带着某种难以启齿的愉悦的声音?
而且,这声音持续不断,非但没有停歇,反而似乎越来越急促,偶尔还夹杂着一声极低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闷哼。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格外漫长。时言度秒如年,被迫听着这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也开始发热。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有半小时?那声音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
时言再也忍不住了,他伸出手,想要扯掉蒙住眼睛的丝带——他必须看看利维尔到底在搞什么鬼!
“别动。”利维尔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尾音里还带着一丝朦胧的情欲:“敢摘下来,今晚就别想睡了。”
时言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像被烫到似地缩了缩。
他听到床垫微微下陷的声音,利维尔似乎靠得更近了,灼热的呼吸几乎喷在他耳畔:“听得清楚吗?”
时言羞愤欲死,把脸埋进膝盖里不肯抬头。利维尔低笑一声,故意又发出一声性感的闷哼,震得时言浑身一抖。
“你够了……”时言闷声反驳,蓬蓬裙的蕾丝边都被他揪得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