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这种彻底的虚无感比眼前的巨人更让他感到恐慌。他眼神涣散了一瞬,下意识地喃喃道:“不知道……我不知道……”
利维尔看着他那不似作伪的茫然和一瞬间流露出的脆弱,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化为一种了然。他显然误解了,以为这只是小东西不愿透露。
“不知道?”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情绪,“也罢。”
利维尔并没有将吓坏了的时言带回那间卧室,而是捏着他,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他的步伐依旧沉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走到一半,他似乎觉得这样捏着不太方便,于是停下脚步,用另一只手轻轻掀开自己睡袍外套上一个设计精巧的口袋,将时言放了进去。
“!”
时言猝不及防,落入一片柔软黑暗的织物之中。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口袋却随着利维尔的步伐轻轻晃动,让他难以保持平衡。
头顶上方传来利维尔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隔着布料,显得有些沉闷,却字字清晰:“今天晚上,你很不安分。”
他顿了顿,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听话的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