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任何精神准备的情况下,已经完成了第一次基础状态的检测。
两人沉默地站在原地,空气都透着尴尬。陆承心里五味杂陈,要说暗喜是有的。
时言的脸色也同样不好看,他看着那数字,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检测室厚重的隔音门外,隐约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争执声。
“让我进去!”是江野渡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抱歉,先生,里面正在进行重要检测,任何人不得打扰!”工作人员试图阻拦。
江野渡一接到消息就立刻赶来,可中央塔的检测区域有严格的权限封锁,即便是他,此刻也被拦在门外。
他刚刚联系不到时言,立刻意识到不对劲。问了一圈才知道,陆承也被叫去了中央塔。两个有婚约的人同时被叫去中央塔,还能是什么?
时言和陆承沉默地走出检测舱,谁都没有开口。
工作人员走上前来,递过一份检测报告,语气公事公办:“第二次检测将在三日后进行,请两位准时出席。”
陆承接过文件,随手塞进外套口袋,目光扫过时言:“走吧,先离开这里。”
时言点头,跟着他朝出口走去。
刚一出门,他们就看到了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他们、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的江野渡。他似乎听到了开门声,猛地转过身。
时言和陆承都愣了一下。江野渡手里竟还捧着一束鲜活的向日葵,与他此刻阴沉冷厉的表情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