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平稳了许多。
江野渡没离开,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守着。
没一会儿,病房门被轻轻敲响,陆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
“野渡。”他走进来,目光快速扫过病床上仍在昏睡的时言,看到他手上的伤痕时,眉头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他怎么样了?”
“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只需要好好休息。”江野渡言简意赅地回答,视线从时言脸上移开,看向陆承,“你家里的事处理好了?什么时候能回基地?”
他的语气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但熟悉他的陆承还是听出了里面一丝难以察觉的抱怨?大概是嫌一个人出任务太无聊了。
陆承笑了笑,将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差不多了,就这几天吧。”
两人简单交谈了几句,病房门再次被敲响,一名穿着军装的工作人员神色严肃地站在门口:“江队,指挥部急电,需要您立刻过去一趟,是关于这次试炼场异常事件的初步汇报。”
江野渡眉头一拧,显然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
他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昏睡的时言,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陆承,略一沉吟,开口道:“陆承,你帮我照看他一下,我尽快回来。”
陆承点了点头:“好,你去忙吧,这里有我。”
江野渡不再多言,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这才大步流星地跟着来人离开了病房。
门轻轻合上,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陆承走到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他看着时言沉睡的侧脸,那些细小的伤痕在病房柔和的光线下依旧清晰可见。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半空,似乎想碰一碰那苍白的脸颊,最终却只是替他掖了掖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