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远。
时言在他怀里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眼底漾起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
陆砚舟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抬手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力道带着点惩罚的意味,语气却闷着气:“笑什么?”
“说不定真有大事。”时言拍开他的手,示意他正经些,“快下去看看吧。”
陆砚舟盯着他看了几秒,不甘心地磨了磨牙,最终还是狠狠剜了眼车窗方向,不情不愿地推开车门下车。
脚刚落地,那股子低气压就让旁边的副官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背。
陆砚舟转身看向副官,脸色沉得像积了层冰:“什么事?”
副官凑近几步,压低声音回话,话语里断断续续飘出“陆府”、“夺权”、“叔伯”、“异动”等几个词。
时言坐在车里,隔着半开的车窗,只能隐约听到这些字眼,却能感觉到那话语里的紧张。
陆家内斗素来激烈,那些旁支叔伯和兄弟们,没少暗中给他使绊子,如今看来,是闹到了必须用雷霆手段镇压的地步。
陆砚舟的眉头越皱越紧,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打开车门,转身看向时言时,眉宇间的戾气还未完全敛去,但语气却放柔了些:“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让司机先送你回北城的宅子,我晚点就回去。”
“好,你自己小心。”
时言没多问,只是伸手替陆砚舟整了整微乱的领口。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陆砚舟神色微怔,随即握住他的手腕,在掌心落下一个灼热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