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了一下疼痛的手腕,正准备冲刺翻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他猛地回头,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站在巷口。正是昨晚那个告诉他秘密的小乞丐。孩子脏兮兮的脸上写满惊讶,显然认出了他。
两人对视一秒,时言竖起食指抵在唇上。男孩眨了眨眼,突然咧嘴一笑,转身跑开了。
翻过墙头,落在内院时,时言几乎是滚着缓冲了冲击力。
他蜷缩在灌木丛后观察片刻,确定没有惊动任何人,才猫着腰溜向自己的院落。
回到房间,时言迅速锁好门,扯下染血的便装藏好,从衣柜取出素色旗袍。
穿衣时他瞥见镜中的自己,脸上还带着烟灰痕迹,头发里夹着梧桐叶碎片,活像个逃难的土匪。
谁能想到这就是陆府那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少夫人?
最后,他坐在梳妆台前,用娴熟的手法将长发盘成时下流行的女士发型,再薄施脂粉掩盖脸上的疲惫与病容。
当镜中出现一个略显苍白但依然美丽的“少夫人”时,院外恰好传来丫鬟轻快的脚步声。
“少夫人,您醒了吗?奴婢送早茶来了。”
时言深吸一口气,温声道:“进来吧。”